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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股东大会实录:6个小时55个问题,股神回应了这些要点

admin 2019-05-05娱乐资讯 4638 ℃


腾讯证券5月5日讯,2019年巴菲特股东大会召开!投资者欢聚于美国中部小镇“股神”巴菲特的家乡奥马哈,为能近距离目睹“股神”巴菲特的风采,聆听“股神”教诲,腾讯证券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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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巴菲特和芒格一共回答55个问题,涉及接班人、巨额现金使用、回购、重仓苹果、踩雷卡夫亨氏、投资中国等多方面的热点问题。

以下为问答实录:

第一个提问:

Carol Loomis:我的问题跟伯克希尔股票的回购有关,去年的第三季度你们大概花了100亿用于回购伯克希尔的股票,几天的时间内,当我们的股票在下跌的情况下,那时你又买了。持有1200亿现金,我的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不回购更多的股票呢?除非你们是真正想做大笔的收购,大概800—900亿的收购正要进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菲特:我们是不是有1000亿甚至2000亿,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别。在我们怎么去做回购股票的策略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我们以前有这样的政策,按照账面价值做回购,但是这个已经不相关了,过时了。现在真的是觉得在真正应该回购股票的时候去做,而且这个股票的价格需要比当时账面价值要高,就像你在做一个合作伙伴你有三个合作伙伴在一起运营,他们分别都价值300万,其中一个合作伙伴说我希望把另外一个人的股票买下来,我要买110万,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做,100万的话,他们说我不买100万,我买90万呢?剩下的这些股票就会有200万的价值。

回购股票的数学其实很简单,很多的公司都有自己的回购计划,他们说我们只要支出这么多。我们想买XYZ的这些股票,想买一个公司,我们不管花多少我们都要做这件事。我们买股票需要在我们觉得它应该在一个保守的预估内在价值之下买的,内在价值不是特别的点,可能是一个区间。大概对我来说这个区间10%左右,查理会觉得这个区间也在10%,有时候我们的认知不一样,但是会比较接近。查理会觉得可能比我想的要高一些。我们想要确保的是当我们回购股票的时候,这些没有卖股票的人会比回购前有更多的利益。这就是我们的原则。

今年第一季度你可以发现我们其实买了大概10亿的回购,这跟我要买多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这10亿意味着什么呢?我们觉得回购是没问题,但是我们不想过多地去回购。第一季度回购的这些股票至少让我们的股东受益了,至少让我们的这些留存的股东受益了。这样的差异并没有太大。

有些时候可以看到我们可以花更多的钱来回购股票,比如说比它的价值低25%到30%,我们现在没有在任何做这样的一笔收购,前提是对股东有益处。我们在回购股票上比以前变的更激进一点,这是我的看法。

第二个提问:

提问:所有美国的铁路除开BNSF之外都要进行维护,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利润,有些人会觉得他们的变化对于客服和他们的营收都会有用的,但是他们对于长期的变化确实没有太多。而铁路也受到监管方和客户双方监管,你们作为管理方对于BNSF是不是应该用比较精密的铁路的策略,还是你们有其他的看法?

巴菲特:这种精密的计划好像是被一个叫海尔森的人提出来的。他当时写了一本书,好像是做铁路维护的时候死了多少人,他谈到这种铁路维护的这个工作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但是北美有6条主要的铁路,做的也比较成功,比尔盖茨应该是BNSF这个公司最大的持股人,股票的表现还是挺好的。之后加拿大铁路当他们又有了100多个人加入他们,他们又做了一个相似的项目,跟BNSF不太一样,这些所有的公司都极大提高了他们的利润边际,但是他们也遇到了不同程度关于克服和落实这些政策方面的困难,我们需要观太平洋铁路他们正在做一个比较保守的做法。我们当然没有说好像要去复制他们这种成功的做法,但是我们确实也从他们的这些做法当中学了很多。相信我们还是可以很好地服务我们的客户,继续提高运营的效率,我们也会继续观察,学到这些好的经验,我们也会持续进行搜索,看有没有更好的带来客户满意度的做法,让我们的铁路运营更加有效率。

现在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从其他的4条铁路运营商体现出来的一些情况,我们也希望能够吸取他们的教训做的更好。

第三个提问:

股东:我叫Bill,我来自华盛顿,我们的团队是叫一个铁路解决方案的项目。只有3.5%的货运价值是通过铁路运输带来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在BNSF的投资上非常成功,定位也非常好,让很多货运用火车运输可以减少卡车的柴油排放。伯克希尔·哈撒韦也有很多的再生能源的能力,你们也以此为豪,您会不会考虑跟我们见面,看一下我们的提案,更多地用你们的资产,利用公司领域的一个合作让你们的铁路电气化,把这些运输的走廊开放给更多的可再生能源,面向未来做这件事情?

巴菲特:我们调查了很多比如关于像液化天然气的使用可能。当然我们肯定是想有更高的能源效率的使用,你提到3.5%,我不知道你这个数据是哪来的。因为当你看我们交通运输这种运行的情况来看,每英里多少吨的单位去衡量,铁路是美国运输的40%。我们没有谈当地运输,我们谈的是长途的运输,铁路占了40%。BNSF在每英里吨量的效率上比任何公司都要高,每10公里每吨的运输我们占了全美15%,如果我们再考虑公铁联运和车的话,在长途上是非常有竞争力的。

长途来讲以及我们的弹性和短途进行比较,我们有铁路,今天的工程讲到距离已经吨数就开始改变了。我们能够运输刚刚讲的每英里的吨数可以在500以上的公里数进行运输,用柴油来进行操作我们的铁路,这样才是更有效率的,比货车还有效率,特别是长途运输的情况下。我们希望改进今天计算的公式上面,但是如果您现在要运输大概10、20、30英里,这样的运输以及收发,当然你不会用铁路运输这样短途的货物。

所有的情况我们都在随时进行观察,CAROL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信息,他也了解这些情况,他是铁路方面的主管。我现在看到铁路上好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技术,但是每一年在运输的这些效率上已经改进了很多。今天这些卡车、货车如果说把这些卡车货车的司机放在我们计算的公式当中可能又有所不同。你今天观察到的铁路运输方面,其实是比任何地面上的运输的工具能够载货量更大,这也是我们BNSF也是体现出来的情况,查理·芒格你说呢?

芒格:讲到长期的情况之下,我们还有更让人觉得有亮点的方式。

巴菲特:我们在技术上已经开始进行努力的工作,我们现在在十年、二十年之前我们更有效率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数字,在二战之后我们的国家大概有1.4亿的人口,现在已经是3.3亿人口了。那时候大概有更多的一些人在铁路工作,你现在看到工作的人没有那么多了,载货量已经增加了,所以安全的这些情况在二战之后跟现在的安全层面也进行了大型的改善。

第四个提问:

BECKY QUICK:今天我们有30个合作者在这里,他们都是旧金山的警察,他们现在也都在做投资。他们每一年讲到富国银行的表现,我们觉得富国银行的人应该进大牢做更严重的处分,伯克希尔·哈撒韦我不了解为什么还是那么静默,几年之前发生了这种情况,为什么还是那么安静,不做任何评判?

巴菲特:我会这么讲,我看到的这个情况,当然我已经注意到了,而且也提供了内部的报告。我在看的情况来讲,富国银行曾经犯了一些大错,但是查理也讲过,这些人不是因为有激励的政策而做的,他们是一些错误的举动行为。戴·柯里他们做了一些伪造的帐户,这些帐户上面都是假的,上亿的资产都不在上面,所谓激励政策是一个疯狂的情况,所以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内部的状况我不是很了解,他们当初怎么做的。

当你找到了问题,你必须要开始进行解决。这也是他们当初已经做了一些错误的决断,所罗门是我的好朋友,他那个时候是在1991年所罗门的CEO,所以在做一些股票交易的时候,他绝对会是根据政府的股票来进行正确的规则交易,但是他马上通知了美国的联储,在五月十几号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也做了一些事情,在那时候,也就是所罗门这些公司也在急转直下,没有办法进行掩盖了,还有一些疯狂的人也没有办法暗箱操作了。

我知道那时候《洛杉矶时报》也发表了一篇文章,在这件事情几年要爆发之前就已经在讲了。有些人还是忽视这篇被报道出来的文章,查理那时候也是非常重要,我们已经有了大概39万的员工都会受到损失。有些人不遵守规则,我们也没有办法把他们这些错误的行为进行鼓励,所以你必须要处分他们,这是我们第一个展示出来的情况。最近的几年还有很多的银行,他们里面操作人员失职或者不当。当然我不能讲只有富国银行他们一家银行这么做了,你在读了他们年度报告的时候,他们也讲了一些道德以及一些风险。富国银行股东们也付了非常大的代价,也许今天的行为并不是某些人做的,还是付出了严重的代价。

今天我们学到的不是由政府来拯救你们,钱已经收回来了,但是这些银行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付了几十亿的罚金。你在经营业务的话,没有道德的行为或者领导的人发生一些错误的行为,你要立刻采取行动,要当机立断,如果今天有匿名信,你要马上投交给审计团队让他们来进行调查。在我们工作的时候,在伯克希尔·哈撒韦也是这么做的,在以后的五年、十年、五十年,我们不可能有39万的员工会收到的,这也是我们的原则。我们听到这些事情,就要当机立断做某些决策,查理你怎么讲?

芒格:我想如果说诚实的人不应该进监牢,今天的高管们他们也许不是有意要做这些失职的行为。诚信、诚实,蒂姆-斯隆做决策的时候也许不小心做错的决定,我希望蒂姆-斯隆还活着。

巴菲特:他能够在这里活生生告诉我们他今天做的一些结果。所有的一些资产都要被检查,所有的一些银行也要这么做。政府能够保证您今天的存款,也许能够有上万亿的存款,基本上因为FDIC有一些规则,你们滥用这些规则可能都要付出自己的代价。就像所罗门主管做的,也许进了4个月的监牢,违反的法律一定是要受到处分的。CEO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完完全全消失了,有些人会做一些愚蠢的举动,这是肯定的。

我现在跟大家建议,可能在我们以前的年度报告中我也提出来过,如果一个银行他需要有政府的一些系统来支持,基本上负责任的CEO尽值,以及他配偶这些尽值的资产都应该剥夺掉。所以我想至少五年之内他的尽职,政府都应该能够没收他所有的资产,或者百分之多少的资产应该被没收掉。

第五个提问:

JAY GELB:我现在有一个问题,今天股票回购,在我们一些杂志上看到时间马上就到了,公司里面会买上千亿的回购情况,大概会占有伯克希尔·哈撒韦市场上面的一些资金的20%。您现在讲100亿的资金,100亿什么时候会发生,怎么样结算?

巴菲特:我讲了100亿,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三秒钟就进行了回答,这是一个比较完整的数字,我希望能够进行这样的回购。我们如果有钱,可以回购1000亿的资金。我们如果今天回购的1000亿的股票,这个公司可能价值更高,可能是5000亿,我们回购了1000亿。我们公司钱是非常多的,有很多的股票数字,70%到80%所有的股票。我们非常喜欢有折扣的回扣这些股票,这是我们希望有的现象,如果今天的股东从在座的股东回购您的股票,这些价格是合理的。

但是我们要非常确保他们知道这样的事实,怎么评估这些股票的价格,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说有三个合作伙伴,有两个人他们想冻结第第三个人的股票,冻结他的资产,我们需要让这三个人必须都要得到相同的信息和事实,所以我们披露这些信息是非常重要的。这些信息我都会给到我身边的人,我的这些股东他们每年会看我的年报及我应该在年报中把这些信息讲清楚。如果需要他们去卖他们股票的话,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信息是什么?哪些信息他们可以拿到,我和查理在这方面怎么的。我们的股票稍微低于我们的内在价值,我们不会犹豫,我们不会在短期内买这么多,查理你怎么想?

芒格:我们会受到很多的监管。

巴菲特:我们在回购上会做的很好,我们在决策上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很少说Yes。如果有一些情况已经非常明显,迫在眉睫了,我们肯定会毫不犹豫。比如说我们的生意如果有很大的利润空间,我们一定会这样做。

第六个提问:

提问:我来自明尼苏达州,我跟我十岁的女儿今天一起来现场。我是来自科瑞顿大学一位很自豪的毕业生,我想对你们表达由衷的感谢,每年都来到这里跟我们分享您的洞见。1999年我从奥马哈本地的大学科瑞顿毕业,一直都来股东大会,谢谢你们给我的一生留下了非常珍贵的记忆。布鲁克(我女儿)现在也是非常自豪的一名伯克希尔的股东了,也看了你们的股东信,想问一下你们过去投资的问题,她也做出了一些有意思的评论,她觉得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我的问题是在伯克希尔之外,什么是你们做过的最有意思的事或是最有意思的个人投资?

巴菲特:只要能赚钱当然就很有意思。有一次我买一个做LED公司的一手,买了98股他们的在外流通股,把它作为我的一个持仓,大概每一股50—100美金。当时本来有100股,但最后只有98股到手。我去到路易斯安那,作为一个股东一起打野鸭,有人不小心就打到了地下的油管,把油管打爆了,那些油都涌了出来。他们现在好像还在发售股票,大概100—200美元一股。这可能是比较有意思的一个经验。如果他们保留了当时的股票,这个股票现在可能已经更高了,但他们把股票后来卖给了一个石油公司。我觉得这是我个人投资比较有意思的事。我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现金,我是从我妻子那儿借了一些钱。他们说你要不要借钱买一只来福枪呢?查理,你有没有很好的经验,给我们讲一讲你最有意思的一次个人投资。

查理·芒格:我有两笔,当我很小、很穷的时候,我有一次花了1000美金,我只做了一次这样的投资。后来的一次,我买的这只股票后来很快涨了30倍,但我在它涨5倍的时候就卖了,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愚蠢的决定。所以,大家应该觉得如果你们比我做得还好的话,你们真的应该自豪。

第七个提问:

ANDREW ROSS SORKIN:你觉得在伯克希尔·哈撒韦会不会有更高的监管,更多的企业税?

巴菲特:我们在很多高监管的行下进行运作,像我们的公共事业,铁路部门,他们都必须受到很多这些立法和行政的干预,我们也有很多的政治行动委员会,在我们买这些公司之后他们都成立了政治行动委员会。毫无疑问,这些委员会确实是做出了这种现金,是希望能够进行游说,得到更多的在监管方面的利益。但是,总的来说,我的原则个人不应该用钱去做自己的政治诉求。

第八个提问:

GREGG WARREN:伯克希尔现在有A股和B股,你们下一个股票准备买哪一种?是不是更理想的状况是买更多的A股,回购更多的A股?现在每年会有很多的B股,你时候会把A股作为捐赠的形式给盖茨基金会,或者给你孩子的基金会。我们能不能假设说你们的生活会不会在未来因为都回购B股变得更好呢?

巴菲特:我们回购股票,如果买很大量的话,我们肯定会在B股上买更多,远远大于A股,因为B股的发行量是更大的。毫无疑问我们负责可以花250或者500亿的情况,我们当然会从B股开始先购买,会比购买A的可能性更大。当然并没有任何主要的观点,我们只要觉得价格合适,我们就会积极购买,在交易B股的量一直都是比较高的,查理你有什么想法?

芒格:不管买A股还是B股,我们都不在乎。我们希望在理想的情况之下,我们一年之间会做一些私人的购买,或者是大家能够在买我们股票或者他们不买,我们如果没有人买的话,公司也会进行回购。我们希望我们的股票不会被低估,也不会被明显高估,我们不希望有这样的状况。我不希望今天的股票只值这个钱,但是你卖到两倍的钱,如果我们做的不好,这中间没有什么神奇的秘方可以帮我们做正好的。

在商业的观点来看,如果股票的卖价非常低,我们会进行回购。理想的状况来讲,这些股票的价值能够在我们这些期望的范围,以及内在价值的情况下进行销售,我们没有想办法压缩这些股票的价值,我们才能进行很便宜地进行回购。今天市场上的特性就是如此。股票被低估的话,我们就会把握这个机会。

第九个提问:

提问: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你们是我的偶像,我叫泰瑞,来自上海,我现在已经捕捉到非常好的投资的机会,5G已经开始在发展之中,而且在很多行业上面也都会因为5G的诞生而进行更多挑战。所以,现在最主要的一些能力,希望伯克希尔把握的一些核心能力,能在5G的时代重点进行投资的方向是什么?

巴菲特:伯克希尔没有所谓核心的能力,我们的子公司将会进行开发5G或者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科技发展方面的行业,公共事业、液化天然气、铁路,这一类都是包含在内,我们有一些工作人员,他们对方方面面的行业都有所了解,而且独具专业理念。我们现在期待以后这些行业中发生的事情,不见得能给你更多的帮助,我们并不是有一个中央集中式的运作的方式。查理,你对于刚刚这个问题有没有任何要补充的?

查理:我对5G实在没有太大的了解,但我对中国有所了解,做了一些研究。我们曾经也在中国购买了一些我们希望得到的产品,当然大家都是如此,是不是?每个人都在向中国购买。

巴菲特:我们基本上有每一个不同的资产的管理,他们也会讨论所有的一些业务,比如BNSF,还有伯克希尔能源公司及其它的公司等等,他们知道今天市场上的一些变化,他们有时会找到能够把握机会或者是在这些所有行业之间能够合作的机会,但我们的总部并不会对某些行业进行独特的研究,所以,有的时候还是有弱点的。但对伯克希尔来讲,有的时候还是占优势的。我们的这些经理人自己拥有管理的行业,我们也希望他们有这种所谓的全的体验,这是他们自己的业务,才会走到正确的方向。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很恐怖的故事,这也是我曾经听到的。我们想购买这些公司的时候,他们也给我讲了一些他们自己的故事。世界在剧烈的改变,这是肯定的,50年以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以前我们买纺织公司或是百货公司,或是制鞋公司,原来这些都是我们的基础行业,但我们也进行相应调整,有一些非常好的企业已经在我们手下,我们也不希望再摧毁今天世界上的一些好定律。这是理想的状况。你必须要做相应的变化,80%的人以前是在农庄、农地里进行工作,1800年的时候,80%的农夫那时在种棉花、玉米等等,我们现在欢迎有更多变革,我们的这些经理人也是如此。但有些钱必须放在正确的地方。

第十个提问:

CAROL LOOMIS:今天在讲到卡夫亨氏上面的一些情况,我们知道有的时候他们也提到卡夫亨氏付给他们的钱就是买这个公司太多了,这是家家户户都了解的。今天亚马逊也开始宣告他们有一些杂货店的宣布,所以你现在讲的要把握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卡夫亨氏的公司也就是在讲到3G还有零基础的计划。讲到更多的这些消费者基础公司,比如卡夫亨氏,我现在的问题就是今天在改变您现在朝向消费者的市场,在长期对于卡夫亨氏的这些展望是什么?

巴菲特:我在付亨氏的钱,对不起卡夫是我刚才讲的,亨氏是连带一起过来,我们有一半的拥有权在亨氏,我们付的钱是适当而且我们有一些优先的研究也得到了非常好的结果。我们自己的工作或者我们的动作其实又把这些价格给提高了,今天的收益在这个行业中是60亿,我想这个数字当然我刚刚只是讲的预计的一些数字,60亿,在税前的收入。还有一些是无形的资产大概有70亿,你想一个非常好的情况或者业务有的时候必须要付比较高的代价,比如说喜诗糖果公司也是如此,我们可以付低一点价格就可以买到喜诗,但是我们付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公司是不是能够帮你赚到钱,今天付的钱更多。我们买卡夫的时候,卡夫亨氏也许付的钱是比较多,但是除此之外今天的收益率越来越好。

今天在运营的状况之下变得更好,你刚才讲的没有错,亚马逊本身已经变成家喻户晓的品牌了。好事多是一个390亿的品牌,以前只有60亿,而且有好多公司已经是百年老店了,他们做的广告已经告诉你,今天有这么多的奥莱以及好事多能够贩卖的一些情况。科肯勒有了390亿的收益,所以它在能够流通所有的这些产品,还有可口可乐,现在除了可口可乐品牌之外,还有樱桃可口可了,以及零卡路里的可口可乐,所以科肯勒也在卖可口可乐公司的产品,在全国大概有770多个不同的店,可口可乐也在这里,有更多经销批发的地方,今天的品牌以及零售,他们常常开始进行争议,这些产品要卖给消费者,哪一种是最赚钱的,这些品牌在销售的时候可以赚到多少百分比的钱,在全世界也是不一样的。30%、40%…在美国,在各地方都有不同的估算方式。

任何零售商或者零售系统,他们有自己的行使说话权,亚马逊、沃尔玛他们也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分一杯羹,好事多也是如此,他们能够取得他们的权利和优势。卡夫亨氏在运作上还是非常好的,我们付了500亿,但是我们还会赚到相应的钱。任何的一些投资,如果说你付的钱太多,但是你都可能说这是买的太差的项目,你要把它运作的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以这种廉价买了不好的业务,我们不会这么做,我们买优秀的企业,但是多付一点钱,我们也是愿意的。在卡夫和亨氏的项目上我们就是这么做的。查理补充。

芒格:这并不是什么惨剧,有两个交易一个做的好,一个做的不好,这种事情绝对有可能的。减少我们的成本,错误总是会发生的。在你重新组织、重新安排,能够把这个业务进行得更好,用同样的人进行相同的业务,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买到更有效率的业务,但是管理层面或者运营的卡夫公司里面,已经开始进行了大量的改进了。我们当时也付了非常高的代价,在卡夫的部分也是如此。亨氏方面我们付的价格还是合理的。

第11个提问:

JONATHAN BRANDT:今天在网上卖家具的,比如说内布拉斯加的家具公司,如果有更多网上的交易模式,或者商业模式,是不是会增加更多一些销售呢?在第一个,我们现在(英)公司下滑的情况,也就是您面临了一些竞争。所以你觉得是先照顾到客户,还是要先照顾到公司的利润?您的想法是怎么样?

巴菲特:家具店的生意会继续下去,不管情况如何。他们的运营还有规模都是在不断扩大,但是我们不断在遭受一些损失,我们也在思考到底一段时间以来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新的措施,现在的市场来看,尤其是像亚马逊这种网络巨头销售他们的成功。越来越多的销售商只要看到销售额的上升,也希望有一天能够继续获利。

我们很多销售在家具方面也有很多是在网络上进行销售的。这样的说法可能让你感到吃惊,在奥马哈我们的销售量是最大的。需要具体的数字我就不提供了,但是销售量相当的大。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销售量都是人们在网上下了订单来到我们实体店来提货,他们是不借以亲自去实体店提货,虽然他们不用这么做,但是他们来到实体店提货,亲自体验一下。我们也越来越多感受到顾客的偏好是什么,就像快餐一样,顾客喜欢哪一类食物。我们慢慢了解顾客的喜好、顾客的偏好。

星期二的时候,我们看到了930万来自内布拉斯家具店的收益,所以情况还是在奏效的。第一季度的情况比较有意思,我们的四个家具店的运营都进行了观察,整个家居行业都是低于我们期望值,都没有像2008年、2009年经济复苏的时候那么快,我们看一些新的独立房屋,新的在建房屋情况的话,现在更多的人愿意租房,69%的人都是在租房住。现在的人购房的欲望和速度上并没有像以前如我们预期那么高,跟2008年,2009年房地产复苏相比,因为那个时候房价真的是很便宜,价格是其中一个因素,我要不断观察什么样的模型是奏效的,尤其是对于长期奏效是很重要的。我们也慢慢意识到顾客会去到一些百货公司或者在网上购买家具,有时候他们的体验一定最好,因为他们看不到实物。

巴菲特:我们的运营非常棒,这对我们会有非常大的帮助,但是我们也不希望只是摆出来,摆着给大家看,好像只是在网上做销售,然后再让人们进来。所以我们在零售店定价方面要做的更好。我们在我们的家具店这点做得是很好的。

第12个提问:

提问:你们好,我来自加拿大,首先感谢你们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教育上。因为你们我成为了更好的投资者,更重要的是我成为了更好的股东,一个朋友、一个兄弟,马上就要成为父亲了。这些关系的缔造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让我的生活变得更美好,这得益于你们能够不断向我们教育你们的经验和智慧。我已经做了12年的工程师,两年前进入了金融行业,进入了有7亿人的温尼伯的养老基金会,里面会建造一些基础设施也会做私募股权。每一天我们希望把我们的工作让更多的人受益,我们的替代性购买现在已经变了,更多的都是得益于借钱,而且这种举债在以前是不存在的。这种情况而言,我们现在的这种现金状况能不能给我们想一想,对于这种私有股权投资,私有的养老金上结合你们长期的经验谈一谈应该怎么做?

巴菲特:我觉得投资在这种普通股上的投资,你会慢慢找到一种方式。首先我之前在我的投资经验当中不断说到指数基金肯定会做得很好,如果你能够在那个方面杠杆化,你的回报率有多高。杠杆投资与非杠杆投资相比,有时候会好,有时候会不好,像你提到的那样,我们希望去保护那些举债人,但是对于我们的生意并不一定是有利的,而且有一段时间我们会遇到低利率的情况,低利率对我们是有利的。

我个人认为你如果把这些非杠杆的投资来去跟杠杆化的普通股对比的话,我并不会觉得在今天的市场环境下会行之有效。你如果去举债,是市场的7%到8%去举债,你有可能会有一些破产的情况出现,在很多的情况下你也会获得更好的回报。我们不会去让伯克希尔·哈撒韦做杠杆化,我们当然做杠杆的话,我们之前赚的钱会更多。但是查理和我,我们都目睹过一些更高智商的人他们因为杠杆化而把生意给做砸了。有些人他们可能智商很高,睡着觉都可以做比较更好的事情,我们做不到这一点,这些非常聪明的人用自己的钱,有很多年的经验,结果最后却一败涂地。

当时98年这种情况过盛,甚至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之后两个月还有不同的人做同样的事情。我对这种情况,我自己不会感兴趣。你可能会拿到不同的数字,但至少说有一万亿的钱现在是用来做杠杆。以二换一,你可能有3万亿的情况来在美国的市场做买卖,现在可能这个数字更大了,现在有很多的公司都在等待收购。你也要观察这种需求和供应的情况,现在这种需求比十到二十年前要强很多。在你的温尼伯可能遇不到这种情况,我们也看到很多这样的提案。从私募基金发给我们,这样的回报是没有经过我喜欢的方式进行计算,我并不看好他们的计算方式。所以,如果我自己在做养老金的话,我会在这方面非常谨慎。如果你在华尔街做决定,要做一个好的销售人员还是好的分析者,销售人员通常你会给你的基金募集大概一百亿的资金,你锁定你的客户锁定十年,你和你的儿子、孙辈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查理有补充吗?

芒格:我觉得我们做的更安全,我们用更安全的方式在行事。

巴菲特:你刚才说的一切我觉得你真的适合做这种公共养老金,因为很多的体制化的养老金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奥马哈本地,我们就会听到这样的故事,奥马哈公共学校他们的退休金、养老金,本来情况都还不错,但是有一些养老金的经理不断调整他们的方向,这些都是很体面的一些人,但是做了坏事。可能温尼伯的人比奥马哈的人聪明,我们这边养老金出现的情况非常糟,这种情况并不公平,有些时候这种决定权全部让政府人员去做的话,我觉得也不是很明智的。

有时候1%的回报,10亿你每年也能拿到100万,而这个钱如果长期锁定,这是一个非常单向的交易。我过去问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任何的证据,你会把你的钱做的更好,为什么你不会做其他的选择,他也没有办法给我更好的答案。我不喜欢很多养老金的投资,为什么?因为他们在这种焦虑期的时候,会把自己的价格调低,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当你把钱真正承诺投入进去,尤其是做私募,他们不会拿你的钱,但是你会付一个费用。你是希望一直把这个回报的数字做得很好。国债这边他们任何时候都可以把这个钱收回,他们不会去算,只会算这个费用,会有内部的方法去做这个数字,不会像账面上看起来那么好。

第13个提问:

BECKY QUICK:我理解亚马逊的投资上巴菲特没有做任何的投入,但是这个投资仍然感到非常吃惊,我们是不是认为在未来二十年我们会看到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哲学的改变,把它的价值投资这种为期70年的价值投资做一个转换。亚马逊是一个很好的公司,在过去十年的牛市中发展了很多,基于这一点和其他的投资,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价格投资而不是价值投资做好准备?

巴菲特:我们投资回报率还是最重要的,所有的基金经理人,两位经理也是希望能够在过去的季度投资在亚马逊。马上就会得到回报了,它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投资。IBM跟我们的账面价值以及低的比例上,查理想说只要投资都是有价值的。你现在投资了一笔钱,长期之后你的几率能够得到怎么样,这些计算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不管你买了银行过这买了70%账面价值的银行或者以后的报告又是非常有尽职收益。

亚马逊我们在做决策的时候,我想这是我们因为更有价值,我在看其他的公司也在看一些股本资本等等,我们的这些意向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两位做了亚马逊投资决策的人,他们看的是已经看了更多的股票,当然他们看的比我更多,他们在管理的钱是比较少的,不像是在他的环节之中他的工作中在管理相应的资金。他们看的是他们所了解的,哪些是这个公司发展的时候,已经在做的调整,以及做的估算之后得到的销售结果。现在的边际报酬,还有一些有形的资产更多的一些现金,所有的这些方方面面的一些因素都能够进行计算,而收集到它肯定觉得是符合它的原则而做的决策,然后交给给我。当然这两位经理是非常聪明,而且是完完全全对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进行了完全的承诺的两个人。我木觉得我不会猜测他们做的决策是不对的,查理也不会猜测他们做的决策是不对的。

今天考虑的条件都是类似的,你今天买了亚马逊,或者是买了其他的银行,也许看起来是非常的便宜,账面的价值比较低的,但是最后我们都还是回到了在讲到伊索寓言曾经讲到的,你今天买到的结果不管是三四五六,要怎么样才能够达到那里,你怎么样跑得更快,或者是哪些东西才能够得到更好的,龟兔赛跑也是如此,我们也做了一些情况,也是这么做的。尽管有更多的计算方式,学商的人还有到底怎么样投资,今天到底丛林有多远,或者最糟的结果是怎么样,你可以一石二鸟或者五年、十年之后会有怎么样的一些结果,这些也都是我们在进行投资,以及到底能够成功而得到的一些结果。到底错的还是对的,现在很难判断。

芒格:沃伦跟我比某些人要年纪大了不少,在座的各位我们的年纪都比你们大。我们在全世界来讲是最不具弹性的人,但是有些事情发展之中是非常非常极端的,你如果还看不见的话,其他的人会在旁边促使你。我不介意去买亚马逊或者买卡夫亨氏,我想这些事情有的时候我不太在意,但是我不知道说他们怎么不会买谷歌,我也不会讲买谷歌会比买亚马逊更好。

巴菲特: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搞砸了吗?我们的总结是,已经有了一些内部的情况,你讲到GEICO这个保险公司,我们知道它的价钱非常好,边际成本非常低,我们也知道那时候买GEICO的时候也是对我们公司是最有利的。谷歌和GEICO是不同的故事,我们只是坐在那打几个电话就成交了。我们真的试图想控制所有的这些公司,也许苹果不是我们的目的。

第14个提问:

JAY GELB:这是讲到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内在价值。你在最近的年度报告中也讲了怎么计算伯克希尔·哈撒韦内在价值,最主要的一个因素,很多的投资者都觉得是有挑战性的。你的保险公司再计算之内怎么做的?

巴菲特:公司在保险公司这个单元,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层面之中,比如说GEICO账面价值,保险公司是估算不出来的。我们保险公司的业务给我们很多的所谓浮存金,也就是我们能够暂时保留其他的这些钱,都是别人在付保金的时候得到的。而且这是一个非常有长期性的,而且它有上下起伏的一些可能。

我们现在有1224亿的浮存金,有些就等于像是我们自己有一个大银行,但是大银行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存了1240亿的存款一样。我们有非常好的保险业务,而且是长期进行着非常优异的业务,我们现在的这些所有运作上的现金流也是非常棒的,在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值非常多的钱。比我们想象还要值更多的钱,而且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整个内部公司来讲,都是最值钱的。我们对于这些保险公司的价值也是非常满意的,但是我不想给你一个实际的数字。任何的一些数字我想我以前给过的数字结果出来全是错的,我们现在这些公司是能够管理到可以赚钱,能够做一些实际的事物。

在承保的业务来讲,在投资上是对的。还有一段时间在伯克希尔·哈撒韦也会损失,但是很多人不会记得这些事情。你今天准备良好的话,而且你有所谓多元化的进行投资,在不同的产业上进行投入,你已经准备妥当,希望能够在做理赔的时候,也许在以后一百年要做某些理赔,必须要有一些资本能够存在你的业务之中,但是也许这个业务不好,如果你做最坏的打算,再保险,也就是您从保险公司再又另外一个保险公司进行投保,再保险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业务。也许最糟糕的一些情况发生的话,今天失业了,可能是最高的情况,但是今天的资本来讲,你已经有了这么多收集到的资金,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其实是最理想的,以形式在开始计算进行我们的业务。我们有大量的资产,这些东西在发生灾害的时候,才开始进行理赔。我们有时候在想我们不需要再保险,我们动用今天这笔资金,更好地进行再投资或者再使用。

第15个提问:

提问:你们好,我叫尼奥,今年13岁,来自旧金山。我感觉我好像在我的客厅经常看到你们的身影,因为我的爸爸不断会放你们的视频,开股东大会的视频一遍又一遍在家里放,他也告诉我很多人生的课程包括你们的投资经。但是很多的经验都是需要一个所谓的延迟感激的本领。我想知道我现在要去做这样的感激,可能还太早,因为我还小。我以后能不能迎头赶上呢?

芒格:我在这个话题上是一个专家,我其实也是到很多年以后才为我小时候学到的知识开始感激的。我要延迟满足,我在这方面有很多信息,我们认可他。

巴菲特:查理有8个孩子,所以他对这个孩子天生养成和后天培养的经验非常足。

芒格:作为一个95岁的人,你可能给他买了小份股票他迟迟不能满足,你给他买的4500他才开始满足,还不如给他买珠宝。

巴菲特:很有意思,你如果试想一下,一个30年的政府债券3%的回报率,你个人也是付3%的税,美联储的董事会会说他们反对,我们有2%的通胀率。这个延迟的享受、延迟的满足,在政府的债券上可能更难实现了,还不如去迪士尼乐园呢。低利率的环境还有固定的投资额,它意味着什么呢?它意味着你真的没办法马上获得这方面的获利和享受。所以我觉得我并不认为对于所有的家庭和所有他们遇到的环境而言,储蓄好像并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你可以告诉你的孩子们,不管怎么样,现在及时享乐也是一种方式,如果我省了这个钱买的国债30年之后,也赚不了多少。如果能让你和你的家庭能够享乐,而不是把这些钱一点一点省自己的钱包里,这种方式也不是不可取。这种所谓的延迟满足,并不是说就不提倡去做,我一直都相信储蓄还是有很大的力量,存一点是一点。

你需要理解的是,如果你因为储蓄但是不高兴,不快乐,你有2万,有10万存下来,都不高兴,等到200万、500万的时候还是不高兴,当你集聚一定财富的时候,你的生活更有安全感。我也知道很多的富人他们有非常多的钱,非常大的财富,但我并不觉得他们因此而变的非常开心。他们只是不用担心钱的时候,可能就会更快乐。你不会看到好像高兴、开心的程度会跟你财富的量成正比,你不用在这上面要太多延迟自己的满足,现在有一些钱也可以拿出来感到生活更快乐、更开心。

第16个提问:

提问:这个问题来自于20年的股东,他匿名问这个问题。沃伦和查理,我想说,我对你们充满了热爱,你们在伯克希尔·哈撒韦为我们画了非常美丽的图章,让我们为此受益,你们能不能讲一讲你们的继承人计划是什么?当你们想想继承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们会让阿贝尔(Greg Abel)和简恩(Ajit Jain)在之后的股东大会上台,跟你们一起接受我们的提问吗?

巴菲特:我们其实也讲到过这一点,也是我们在考虑的一件事,我们阿贝尔(Greg Abel)和简恩(Ajit Jain)考虑过把他们带到过台上,四个人接受提问。这个形式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因为我怕我和查理看起来在他们面前太寒酸,这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我想说作为运营的经理,这两个人再出色不过,你再找不到比他们出色的人才,他们做得非常棒,为我们取得非常多的成就,也很好地理解了我们的业务。我们鼓励你们大家向他们提问,可以在股东会议上向他们直接发问。我们两个人在台上的形式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大家想让他们上台的话,这是可以实现的。

至于Ted和Todd,他们不会回答关于投资的问题,这些问题相对来说比较私密。都是伯克希尔·哈撒韦自己的意见,我们不是所谓的投资顾问公司。对于伯克希尔·哈撒韦来说,也许不太好。对于查理和我来说,会在这方面去做的更多,我们不会每天发布我们在买什么,卖什么。如果有一个人在苹果做新产品或者生产新的药品,或者做其他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马上公诸于众,希望慢慢能够把这些东西做出来,暂时保持这些秘密,我们也是这样,我们不会马上就把我们每天的情况公诸于世,但是我觉得你们这样的想法是好的,查理·芒格你怎么看?

芒格:我们面临这些棘手的问题,是因为我们伯克希尔·哈撒韦某些方面做的很精细。我们有很少的官僚程序来做决策,我们在总部的效率都是非常高。我们没有所有这些复杂的委员会,有时候因为官僚程序的冗长,反而做了坏的决策,我们不会这样做。但是与众不同显得比较尴尬,我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对我们是奏效的,你们需要忍受一下我们的做法,可能跟你们不一样。

巴菲特:我们确实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公司非常宝贵的资产,有时候我们的意见,我们的投资意见会浮出水面,让世界见到。世界各地的人会在在早上给我们打一个电话,星期天就跟我们见面,做出一个数百亿的承诺,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这笔承诺它的真实性或者确凿程度。因为我们真的是非常公开和透明,这也我们公司的文化和宝贵的财产之一。每段时间我觉我们这样的思维也不是说好像不接受竞争,Ted和Todd两个人他们尤其有这样的渠道来激发我们这样的能力,来实践我们这样的能力,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信息,从他们那里拿到的资料,我也许有时候并不太在乎,因为他们真正帮助我们在市场上打造了一个很大的机遇,扩大了我们的业务,他们会对我们公司永远是巨大的资产。就像温尼伯那个人提到的问题,我们也可以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我们会遇到某种情况,可能会有很大的违约情况出现,有垃圾债券在市场上出现,我们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中赚取了一些利益,Ted和Todd证明了他们在这方面做事非常的高效。他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是可以让我们信任,去使用的人。

星期五一个电话打进来,美国银行的CEO他做得很棒,我们有更好的机会能够通过他们两个人接到更多的电话去处理更多的业务。当情况变得更糟的时候,我们会比上一处理的更理想,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查理?

芒格:我想这是事实今天全世界变得像地狱一样,你已经选择了正确的公司,你选对了,我们有大量的现金,而且我们的行为在发生任何变化的时候,也不会紧张。今天全世界没有变成像地狱的情况,也是不错的。我要跟大家报告,你的VP现在已经在社交上得到了一些奖励,我被邀请去参加快乐时光跟大家一起喝酒,所以我在想今天比特币的人到底怎么样,他们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快乐时光,所以听起来让我觉得有点更恐怖,所以今天的邀请函是不是还有效呢。

巴菲特:比特币在1952年的时候,我在刚结婚度蜜月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在拉斯维加斯,Alice给我一个卡片,我们到西边去玩,我就四下观察看到了今天穿的非常光鲜亮丽的人,你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那时候每一个人在数学上不怎么灵光的人,告诉他们比特币的这群人绝对不会赚太多钱。你们试想一下,如果把钱从0或者1,或者0001这种情况之下来计算,投资的钱,我必须要告诉你,比特币是非人类化的一种方式。

第17个提问:

GREGG WARREN:我了解伯克希尔·哈撒韦对于富国银行的情况,每一次你都是因为有富国银行让你的这些净值变的10%的减少。在行业中有回购的状况,如果把你所有的持股在正常的一些情况根据您有的10%的情况来进行计算,伯克希尔·哈撒韦是不是能够做长期的投资,在讲到2000亿的资产化,能够在富国银行重新调整,做得更好?任何10%的股份还有今天美联储提出的规则,如果银行里面不能够占25%以上,这些是不是没有被观察到或者计算过?今天如果10%的门槛,把这些资金投资到你比较熟悉的产业界不是更好吗?

巴菲特:10%这个答案没错,就这么做就对了。我们将会有两个元素,在讲到银行的投资或者美联储的要求规则,很多人不知道这些实际的情况,如果你拥有一个公司里面10%以上的持股权,或者它的普通股,你在变卖的时候,6个月之中,你就能够短期销售赚取利润。你在跟其他的一些销售跟最低的买进的股票进行比较的话,6个月的短期销售得到的利润跟你一些其他的股票销售进行比较,我想在买卖之间6个月之内进行的销售,等于你欠了这个公司的钱。有些律师他们会在ICC的报告上做假,几年之前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也被逮到了。他们讲这些公司里面是不是能够再回复。

您的能力因为在改变您现在现有的位置,在6个月之中不会马上发生,而且你必须要在两三天的业务之内就要进行报告,10%的门槛一直都是,也是全世界遵守的共同规则,而且这中间要真正进行执行还有更多其他的规则影响,所以当然还有一些方方面面的,你没有考虑到的因素。

我们最近在达美航空公司购买的时候,我们也考虑到这一点。如果美联储现在改变了他的规则,我们可能必须要开始减低某些持股权,我们不是想要真正拥有这些银行。富国银行我们曾经想过,后来我们所有权利已经过期了,过了一年以上,这是好几百个问题中间的问题之一,到底怎么做,这是没有办法决定的,已经被决定了,在未来怎么做,当然也有一些短期的考虑因素。诚实来讲,对很多的人他们也希望在讲说短期的销售,短期获利,但是很多人在这么讲,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有这些规则的话,我们会更高兴地坐在这里欢呼了。

当然很多的时间我们在进行交易的时候还是非常高兴的,你们会看到我们大概有10%的持股,如果美联储的规则进行改变的话,很多的公司我们可能会没有得到10%的情况,比如说航空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们去年做的一些研究。也许我们现在拥有公司里面9.5或者15%,这中间是有差距的。你想在未来,我们可能会看到这样的不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你太有钱了,总是比较伤脑筋的事,这绝对是事实。而且还有很多后面的粉丝是不是追随你,这也变成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第18个提问:

提问:我来自旧金山,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股东大会。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我今年27岁,我希望以后能够成为一个非常能够处理钱的经理人,这是我未来的目标。我同时也看到了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对您二位我提出来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能够管理其他人的钱?一般基本的建议你要给这些像我希望能够做这些资产管理人的人要讲些什么?

巴菲特: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我在1954年就开始理解,因为我家里有一些人从纽约回来他们也要求我告诉他,你觉得哪些股票,你理解了哪些失事情。我说我不要做股票的行业,我希望能够做投资人。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希望有一个合伙人跟我一起做。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有任何的机会,我担心的是我自己的表现行为,而是我的合作伙伴他们的表现行为,我要大家跟我是一致行动的。

于是我们在1956年的时候,我们一家子人坐在家里吃晚饭,对不起这是我们大学的室友,同屋等等坐一下吃晚饭,后来我讲这是我们的合作伙伴的协议,你要不要读一下,你要不要跟我做,告诉我就好了,这中间还有律师什么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我们的规则,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做什么,我要怎么开始批评。你如果跟我意见一致,我不会担心,我要你在市场不景气的时候还是不用担心,因为你跟我是一致行动的。所以我要管理的钱绝对不会有问题,只要你跟我意见一致。

事情很好的时候,你还是觉得失望,你要管理其他人钱的前提,必须要自己已经有了这样的工具,而且你可以真正让被你管理钱的人跟你有一样的心态,你才能管理他的钱,否则他们会对你砸石头,这也是我刚刚讲的。我们没有在做一些合资的企业,因为如果要合资的话,要有一些认同。你有一些阿姨姑母,他们相信你才这么做,还有我的岳父。我不要拿全世界所有人的钱,你只要跟我意见一致,我就不会紧张,这是这类的事情。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如果大家对你的期望你没有办法达到的话,你不能够管理他们的钱。你从很小的地方开始做起,如果你已经具有信心了,你的父母也把钱给你了,你也可以替他们投资,所以这样的一些信心,也许我的记录不是最好的,一段时间之内,我可以证明你对我的信心是没有失望的。

我再告诉你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律师在讲我是不是能够成为一个律师,成为一个亿万富翁。我告诉他一个莫札特的故事,有一个人讲我要开始作曲,莫札特说你几岁了?他说我已经22岁了,莫札特说你现在太年轻了,没有办法做交响乐的曲子,那么他就问莫札特,说你10岁的时候就开始写作曲,交响乐了。他说没错,我这么年轻就能做,我是天才,你不是,所以你没有办法这么做。CAROL我们祝你好运。我们真的希望你祝你好运,您的问题,你的行为态度是最让我们尊敬的,你真的是大师。没有你的话,我们这个会开不成。

第19个提问:

CAROL LOOMIS:SEC的申请也就是我们的股票证券交易所伯克希尔并没有任何外国股票持有,如果假设你今天有了国外股票的持有,你的五个最重要的股票会是什么?

巴菲特:我们可以在做所谓的咨询或者股票咨询的公司,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做,我们今天并不是建议你投资什么股票,99%我想马克勘伯格(音)会讲的比我更正确。但是我们不需要报告这些国外姑表交易的结果,但是在某些重要的国家之中,他们的门槛是比较低的。在那些国家我们需要去把我们持仓的情况进行报告,他们比美国的进入门槛要低,在某些股票上是这样。当我们买慕尼黑这些股票的时候,我们是必须要进行报告的。我们绝不会从不必要的角度去进行股票投资的咨询尤其对外国股票,我们不是要透露独属于伯克希尔的信息,这些信息我们是不会披露的,我们不会披露我们向SEC报告我们外国股票的持仓情况,我知道奥地利的朋友可能会关注这个问题。莫札特的故事也是这个道理。查理你有补充吗?

芒格:我没有补充。

第20个提问:

JONATHAN BRANDT:精密铸件它的利润率看起来还不错,却比你们并购之前低了10%,你们怎么想的?现在发现一些新的飞机还有一些游戏行业的转换,感觉这个利润率越来越不景气的,你们对精密铸件怎么样,有没有预期的增长率?2015年开始的下滑主要是因为临时性的事务还是精密铸件跟客户关系发生了改变,从现在的利润率提升是不是已经变的越来越不可能了?

巴菲特:说得很对,他们增长率确实比我们两年前预期要低。我的期望值是什么,他们有了一些改善,我对他们的期望是基于我们跟他们的合同。最早的那几年,当时的飞机制造行业它的利润率相对比较低,而且相对学习的曲线也会比较长,比较陡。我当时是期望在精密铸件的收益会在长期有更大的增长。

过去的几年,每年营收只是大概4亿左右,我们的经济收益尽管包括每年4亿的收益在内,这是他们必须要报告出来的,他们作为独立公司他们要报告,但是他们是我们的全资子公司。即使去掉这4亿的营收,也是低于我们的预期。一到两年的时间都是这样。查理你想说什么?

芒格:我这边也没有补充。

巴菲特:你们明年再问我这个问题,看看有没有新信息提供给你们。

第21个提问:

提问:我叫杰西,今年11岁,来自中国。这是我第二次参加你们的年会,芒格先生非常高兴再一次见到你,2月份跟你见过一次面。巴菲特你当时提到,你年纪越大,你越来越理解人性,那么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你到底学到了什么,那你觉得人性的这些差异怎么能够帮助你做更好的投资?我也希望芒格能够补充这个问题,谢谢你们。

巴菲特:你要等等查理来补充这个问题,他比我年纪更大,可能会说的更多。我确实随着年纪越大,身体状况也不如以往。如果我现在考美国SAT可能没办法拿到当时20岁的成绩,这是让我非常难看的一个事情。查理和我也可以给你举出很多例子,当我们变得年纪越大,哪些情况会变得更糟,有一些事你必须要理解,也应当去理解的人类本性的行为。越老我们有越多的阅历,我们可以慢慢读出人性的一些东西,肯定比年轻的时候要学的更多。我们在成长的道路上,学习的过程中,和其他人生活当中,都吸取了很多的教训。我们并不是说我们是人类行为方面的专家,我们不能靠读书去学,不管智商有多高,不管谁教我们,我们通过什么去学习?我们有时候是必须要通过你更多的阅历,更多的积累去学习这一点的。除了我所有的缺点之外,我可能没有像以前一样敏捷地做一些事情但是我对人性的行为上有更敏锐的观察,比25年前,30年前更多。

芒格:李光耀说过一句话,他是新加坡的国父,他一直重申一句话,看看什么是行之有效,然后就去行动吧。这是非常简单的宗旨,你如果去践行这一点,你会发现这句话非常奏效,真正找到行之有效的方式,然后也要去看其他人怎么去做事的,这些都可以帮助到你们。

第22个提问:

BECKY QUICK:你们说你们跟这些非常规的股票进行非常规的交流,我想了解你们怎么去对这样的合同进行定价,到底要做什么样的评价和分析?你们脑子里怎么想,怎么能够在这些保险政策上对这些非常大的灾害上继续在保险上获利?巴菲特先生作为一位CEO,作为公司的主承保人能够做得很好?

巴菲特:我们是不是把话筒交给Ajit Jain,让他回来这个问题。

Ajit Jain:首先这些情况我们没有太多的数据可以去做,更多的是要靠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们更多的是用一些科学数据,看跟这些保险相关的地方,看看这些风险的区域到底在哪里。如果我们没有很多的历史数据可以遵循的话,首先我们要预测这样大风险发生的几率有多高。我们首先要确保我们在风险的敞口要把它关上,有大的风险在的灾难发生的时候,我们要预测到底我们要损失多少的保险赔偿。几率上计算是比较难的,我们很难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时不时也会有一些主观的预测去出现,我们也会有一些模型,到底我们为这样的风险去承保值不值,有时候我们会给沃伦打电话去听他的意见。

巴菲特:确实不容易,你也不希望任何人来帮你做这个事情。Ajit Jain是可以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他是处理这方面的天才。我们会分析最坏的情况,如果我们觉得这个几率还是可行,我们可以告诉你到底现在过去一百年发生了多少6.0级别以上的大地震,不管是阿拉斯加还是加州我们有很多的历史数据可以参考,有些是有用的,有些是没用的,数据很多。

第23个提问:

今天消费者的口味以及想法都改了,在过去几年好多人都没有再吃奶酪,也许他们又改变吃果冻了。3G今天有一些新的产品或者是改变上的口味以及观感的改变,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赶快放手,还不做这些改变?

芒格:你的这些护城河的产品已没有办法再给你做更好的结果。 巴菲特:我可以告诉你某一些品牌也许一年降低了2%或3%的销售利润,或者过了一年又增加了2%、3%。所以,这些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卡夫亨氏其实赚的钱非常可观,六七年前他们也是赚钱的公司,但这些产品也都被很多家庭或是商业上使用。当然一些趋势全部都是在进行改变,并不是常常会有一样的趋势的改变。 讲到今天能赚的利润跟它的价格,有时是非常困难的,也许今天的价格已被分配到消费者的身上了,所有的食品公司都是如此,十年之前也许不是如此,你今天讲到奶酪或是果冻生意,和几十年前的情况是有所不同的。他们买那些商品,但它们的边际利益是非常好的,也不需要投太多钱,有时当然我们买一些公司还是付的钱太多了。所以,一个在成长的品牌也许付的钱、代价会更多,因为你很容易被它的品牌吸引了。我基本上不去担心这个品牌到底是什么。有些品牌特别强势、特别好、特别火,但是有些品牌好像有下滑的趋势。十年之前是这样子的,但十年前到现在没有更大更剧烈的变化。

第24个提问:

Andrew:你们公司现在拥有了一些苹果公司很大的持股权,苹果的商店上面服务的层面也进行改变了。所以你觉得今天的这些评价对苹果公司是公平的吗?

巴菲特:今天你讲的这些观点我都已经了解了。因为我是苹果的持股人,持股公司,而且是最大的持股方。但是最受到伤害的,对于苹果来讲就是我们现在看到它的股票还是往上涨,当然,不是因为我们做了某些事情,我希望他的股票下跌,我能够买更多的股票。苹果,我们在想,是不是我们已经授权了750亿能够买他们的股票,在以后30年之中能够继续购买。如果我们今天有2000亿,或者6000亿的持股权的话,或者是在讲到41亿,我们买1500亿股,或者是6000亿股,这些都是我们的想法。当然我们没有办法这么做,所以,现在在讲到了4000亿的情况。

事实上来讲,最主要的一个部分我们的盈利至少是已经被授权的,就是增加我们的持股权。我们也希望说现在还没有付一毛钱的情况之下,我可以讲最近的发展的情况,也就是这个股票的价钱还是往上涨了,但是对于伯克希尔其实是有伤害的。今天我们不会再做一些更深入的分析,或者是解剖关于苹果公司到底是怎么样的,或者明天他们就因为我们讲法就去不买苹果了,这些情况我们都不做任何的发表。刚刚您讲的所有的状况很明显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已经在开始进行研究了,我们有很多参数在开始进行理解。查理你的想法。

芒格:我的家庭里面都有苹果,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苹果的,这是我的想法,我的家人都拥有苹果。所以,持有苹果是好事。

第25个提问:

GREGG:我想问一下铁路的问题,BNSF在2018年做得非常棒,做了15%的收益,在联合太平洋那边也赚了很多,比他们的竞争对手做得都要好。他们的总量也是超过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BNSF和Uninpersific比,他们在盈利率上好像还是要低了一点。我们再来看一下两个公司的对比边界,基点也不一样,你能够告诉我们,BNSF和Uninpersific他们背后的利润驱动力是什么?两个相同规模的公司也是在做同样业务的竞争,也是在做美国西海岸客户的竞争,你会发现BNSF他们好像在精准的铁路建造方面做得很多,也像是跟GEICO的业务相似。你觉得在这两个公司他们之间的利润级别会有什么不一样?

芒格:BNSF可以在什么方面做得更好,让他们的价格更有竞争力,沃伦会比我回答的更好,我觉得他们比我们在有些方面做得更出色。

巴菲特:我们确实是在营收方面每英里每吨上的营收是最低的,我们6条北美的铁路都是这样。这方面可以有一些解释,就要看你运的是什么货物,是不是长途的运输。联合国太平洋铁路,他们是在谈他们的运营率,是有很好的一个税前利润率的。联合太平洋曾经大概是15年前的样子,好像是整个人脱轨了,生意是脱轨了。但是之后,他们又拿到了一系列非常好的合同,我们当时也不差。但是总体来说他们在花销方面控制得很好,就BNSF这边整个系列我觉得我们好像在东部的运营比他们的边际是稍微要大一点,在一段时期以来,他们在东部每一英里/吨的数据好一些,我们有比较好的货运路线。

我们在这上面也放了很多的注意力,去看在联合太平洋上面他们有哪些地方做得更好。从未来来看,我们好像在市场定位上并不是好像会有什么样的劣势,但是他们在确实在经营上面比较有效率,比我们在过去几年要做得好。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裁员了很多,在奥马哈就裁了很多人。我们还会继续观察,看一下他们在这个托运人上的满意度上面有没有什么变化和改善。我们一直都在紧密的观察,如果我们需要做出改变的话,我们也毫不犹豫去做,因为BNSF是我们很好的资产,我们购买的时候就说我们要继续把这个业务做100年。我们这方面的收购是很好的,我也觉得我们在这方面的边际要能跟其他的公司相比有竞争力。

芒格: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26个提问:

提问:我来自温哥华,你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在人生现在的阶段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巴菲特:我希望能够再多活几年。有两件事情没有办法买到:一个是爱,一个是生命。所以我是最珍视这两样东西。我非常幸运在我的生命当中能够对自己的时间有控制,我对时间是非常珍视的,我们有很多钱,我们想做什么当然也能做什么。

当然我不可能买6000辆油船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总而言之,时间是很珍贵的。我们也非常幸运,我们现在身体条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工作,我们这些工作也有很好的人来继承,我们仍然喜欢我们每天做的一切。钱能够办到的事情我都能做,但是我觉得我能够做比它更有意思的事情。查理正在设计一些宿舍,他在这方面做得比我有意思多了,他仍然坚持每天阅读,看很多书。我一个月才能读完的书,他一周就能够读完,所以我们的生活还是很就意思的,但是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所以我希望能够有更多自由的时间,更大的利用,来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

芒格:每个人如果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就是幸运的,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巴菲特:我们人生这一生当中运气已经算很好的了,出生在美国,加拿大当然也不差了。肯定没有比美国差到哪里去。

第27个提问:

CAROL LOOMIS:伯克希尔有大概超过2400亿的公开发行股票。但是我有一点失望的地方,就是我觉得在信息的交流方面还不够透明。因为,公开发行的股票是你们持有很大的一部分,为什么你们不每年告诉我们投资表现如何呢?

巴菲特:我觉得这个东西计算起来并不那么容易。大概60%的价值,如果你看一下我们的前十大重仓股,除此之外,可能只占我们10%的持仓了,就是这十大重仓之外。我们也不用向大家解释为什么我们要拥有这些股票。我们的组合当中有非常多的公司,而且我想说的是,大概在2000亿当中,有至少1500亿都是每年不断给我们带来利息的收入。为什么我们要告诉陌生人,我们要买这些股票呢?要让他们竞争,我们还要向他们付更多的钱,我们这样做不合理。人们看到自己的股票上涨他们也会很高兴。

不管我们买了美国银行、苹果,或者是其他持股的公司,我们在十年以后绝对会做得更好。如果在某一个时间这个股票的价钱不是那么理想,就跟你在购买,跟贩卖时候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们用了我们的钱在做某些事,所以这些都是最基础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到全世界宣布哪些股票是可以买的?所以他们也能够再把这些股票因为你的宣布会降价了,进行收购或者进行贩卖,这不是我们的意图。我们的持股,每个季度都会在进行宣布的,而且对你们进行汇报。但是我们不会向全世界宣布我们要买哪些股票,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或者我们要在LUBERSOUR这个化学公司做些什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或者我们今天要做哪些催化剂和添加剂,我们绝对不会跟别人讲的。这是我们自己具有专有权的信息,这些东西我们不会向大众宣布的。在计算我们的业绩和绩效,我想你已经看到了,每个人都可以进行计算的,《华尔街日报》也做了报道,到今天为止,股票的绩效如何,业绩如何,你们大家都可以看到。

第28个提问:

提问:今年有很多讲到了飞行安全,今天因为有737MAX飞机上出的问题,《纽约时报》也问到了737,有很多航空公司他们也不愿意付钱再做这种所谓模拟机的训练了。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下您对于安全的驾驶,以及用模拟机培训这些驾驶员上面的结果跟您的看法?

巴菲特:飞行安全,特别是在讲到企业上面的一些,也就是所有的一些飞行,航空公司里面的驾驶员,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用这种模拟机来进行培训,这是必要的。但是我不觉得今天737MAX飞机发生的一些问题会造成航空界大的转变。我想财富100的公司会因为有这样的情况就不飞了吗?他们在培训自己飞机员的时候,飞行安全是肯定要做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这些模拟机上面的一些机制。查理你是不是有一个朋友跟这方面有关系,你有一个故事就是在做飞行安全上面的问题,你讲一下。

芒格:艾维尔罗森那个时候大概有几千块钱,他就做了一个视频上的飞行培训,那个时候当然想说拯救生命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在投资的时候做了很多的部署。他非常专注地在这方面进行研究。

巴菲特:能够真正训练更好的飞行员,减少他们发生事故的一些状况,所以这是他一辈子的使命。这样子的一些精神还是在继续被持续传承下去,我想这个是一般的概念,我们对于飞行安全上面的想法,我们还有政府和航空公司。所以我觉得在飞行安全上面在培训基础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芒格:很多人一定要通过考试才能飞飞机,我一个朋友跟我说过,这个业务还是挺难的。所以,他们是非常在乎这个飞行安全的,当然他们会看视频。

巴菲特:今天的模拟机大概一架模拟机要上千万。而且他们是专门使用在提供某一个机型上面的培训,我们知道NetJets,我们的航空公司里面他们只有飞一个机型,大部分包机的航空公司也许只购买一种飞机。但是,我希望他们在飞行的时候能够就做单一的机种飞行,给他们每一年度做适当的培训。所以我买这个飞机的时候,伯克希尔在1998年的时候进行了并购。有很多我的朋友他想说你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呢?我跟他们讲,今天这个飞机没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也常常使用我的专机,我的经理也是在到处飞行。所以我也不觉得有任何飞行安全上的问题,NetJets是最高级的一种飞机。

有一个飞行员在做滑翔翼,在飞行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问题,在滑翔翼发生了问题。我们现在在看,因为在空中的时候,他的控制仪表板突然没有电了,这是一个大的问题。他只有一次能够着陆的机会。有一些飞行员他们真的是技术非常高超的。所以这些被训练出来的飞行员,他们的技能是非常好的。所以你知道我们NetJets里面的飞行员也是非常优秀的。

第29个提问:

提问: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你好,我来叫黛芙妮,来自纽约,我现在只有9岁,你过去也讲到要避免投资科技股,但是现在又改变了,到底今天您对于科技股的信心也开始有所转变了。今天我似乎看到了在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一些公司,也是科技股。今天也建立了更好的这些科技的平台,比如说亚马逊、微软,这些公司他们有非常大的品牌,而且有非常强势的工作能力,而且都是企业创新的楷模。我的问题是,如果伯克希尔公司要配合您传统的投资方式,也是有护城河的公司保护您公司的情况之下,能够保护您原有的一些资产,您觉得伯克希尔必须要跟大家解释为什么你今天要在这种所谓有领导平台的科技股上进行投资,您现在的投资模式,投资在大型的品牌上面,特别是科技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呢?

巴菲特:我想也许我们会这么做吧。我想下次我们把丹佛尼放在董事会上,由他来宣布名字好了。你讲得没有错,我们喜欢有这种所谓保护我们公司资产的护城河的公司。我们常常可以辨识出这些公司在报纸上,当比如说有一家报纸公司在全市都没有别的,还有一些所谓的电视公司,那个时候我们有一个非常非常稳固的位置。而且那个时候,这些电视公司他们的价格也比较低,我们也看到了一些品牌。

在科技股来讲,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做太大的公司,对我们来讲虽然有价值,但是我们对他们的信心还是不够,所以很多的交易我也做了一些判断。所以,到底谁会赢取到最好决策的结果,有很多人对于今天作战的规则,其实他们也是非常懂的。所以我不懂的业务我不会做任何的决定。 比如说Ted、Todd,他们懂的事情,了解的知识比我在一些投资领域里面懂的多的。

但是今天的这些原则并没有改变,你讲得没有错,有一些旧的不是在我们能够有保护的机制下,能够再继续投资了。未来我们还有更多一些展望,当然我们会不时找出吸引我们吸引的股票。当然有的时候我们还是会犯错的,在某些区块,不是有些人说这个好我们就买这个股。我们的钱不会用第三方的意见来进行投资。所以,我们进行的业务不是这么整的,我们有10个非常具有才智的人,他们具有超高的技能和知识,帮助我们进行股票的管理,我们尽我们的力能够扩大我们的信心,在进行购买的时候不再希望出任何的错误。

所以这中间我们投资更快,更大,我们也希望能够投注在更好的情况,也许我们偶而会犯错,只要我们的金钱是用在刀口上,这就是最重要的。

芒格:我想还有很多一些公司,还有一些行业上面的品牌他们是非常有利的,而且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伯克希尔并不是因为这些大品牌而被我们吸引,不是这样子运作的。我们并不是以这种光荣的名誉就来吸引到我们的注意。

第30个提问

BECKY:今天您拥有的股份非常高,而且今天股东对于您在伯克希尔涵盖的层面之下运作变得更贵了,而且您今天市场上面的价值就是等于说我们进入上面,而且我们积极投资上面障碍比较大,所以沃伦和芒格,你们的持股进行进行部署之后,我想有的时候也许会晚上让你睡不着觉,让你彻夜难眠的问题是哪些?

巴菲特:这个问题我就不再回答了。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可能性不大,但是有可能也会发生。几年之后我们的股票在配置上面可能是有不同的配置方式,也是有可能的。在最后,伯克希尔公司应该会继续进步的,一定会有进步的一些可能性,我们也值得让你们继续投资。我们也有很多的特质可以吸引这些主动投资者,可以通过不只一个公司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但是我们知道现在的门槛是有点高,有人也说好像我们的价值被完全锁定了,但是不完全是这样的。有一天你可能拿到其中5%,3%价格的上涨,但是长期来讲我们希望延续这样良好的业务,我们的公司文化还是会继续保持我们的独一无二,我们仍然可以做其他人没有办法做的事情。我们的优势仍然会存在,当这个情况发生的时候,主动投资者也还是会继续延续我们的模型,我觉得一段时间都会这样。

第31个提问

提问:公司麾下的房屋保险,汽车保险企业Geico怎么面对竞争威胁,如何能够成为美国第二大汽车保险承保商?

巴菲特:Geico的主要竞争对手是Progressive,Progressive是一家优秀的公司,两家公司都将密切关注彼此的动向。他们的竞争态势会长期进行下去,他们比其他的汽车保险公司做的都要好,其他保险公司已遇到一些问题,慢慢把市场份额输给这两家公司。

Ajit Jain:Geico在费用比率上比Progressive有明显优势,而Progressive的优势在于保险赔付率,最近这两家公司之间有点差距,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

第32个提问

提问:我来自加拿大,我现在住在纽约,我的问题是你怎么样最好复制你们的成功,然后打造你们的核心竞争力,现在的投资环境比你刚开始成立公司的时候,竞争力强多了。如果现在打造你们的周期来说要做什么不同的地方呢?还是会打造比较广泛的框架,还是比较窄,比较专注某一个地方,某一个国家,还有哪些地方引起你们的投资营区?

巴菲特:现在投资环境更加激烈了。我当时买穆迪,买他们的银行很容易就买下了,很容易就把他们的文件读完,我也可以很容易可以挑出其中的重点。现在而言,我觉得我会做非常广泛的阅读尝试了解哪些的业务,哪些生意是我有更多的专家知识和理解能力的。也许会跟我的竞争对手有一些不一样,我也同样会尝试去看哪些行业是我不太理解的,不太懂的。

然后来建立我自己投资的组合,我也要找到我现在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我跟摩尔·戴维森1951年1月份见面的时候,我其实可以在那个时候拿到保险业务,他之后跟我说了非常深刻的一点,然后我就根据他当时告诉我的信息继续深挖,发现保险业务是我很容易理解的,但是我却不能太多理解零售。所以我就把更多的精力投入保险方面你们也应该这么去做,而且你们面临的竞争非常激烈,所以要找准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你在采取行动上没有办法马上去做这件事,你就要等待,等待一个好的时机采取这个行动,现在虽然竞争激烈,但是游戏也更有趣了。

芒格:我觉得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专业化,你不会想去一个牙医那看你骨科的疾病对吧?所以,最常规的一种方式就是慢慢收窄你的专业范围,实现精细的专业化。我们是当然更倾向于另外一种做法,但是这是我对大家的一个见解,我们当时可以去寻宝,遍地都是宝藏可以寻找,现在没有那么容易了。

巴菲特:现在我的理解,我最擅长的还是在保险方面,那个时候我刚开始做保险的时候,竞争也没有那么多。我当时在宾夕法尼亚保险部门也去上访,看一下宾夕法尼亚的保险做得怎么样?那个时候还没有上网的条件,我去了一些公司做了调查,发现他们在保险很多方面都一无所知我也去了标普在休斯敦的图书馆,然后就调查所有的知识,但是我周围并没有坐更多的人像我一样摄取跟保险有关的知识,所以当时的竞争真的不如现在激烈。你有一件事知道得非常深刻,非常多的话,就会变成你的优势,在某一时刻就会成为你的竞争力。我知道哪些地方是我的弱势,我也会远离这些领域我们在不同的领域都有所涉及,这个现在做起来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但是有的时候白白就有生意送上门,这也是很好的事。

第33个提问:

ANDREW:下一个问题是跟政府有关,黑石他们提到未来所有的公司都会用ESG来决定一个公司的价值。他们担心比如说在多样性、包容度,或者环境 指数上做得不好,就会对公司的定价和价值有所担忧,您对这个怎么看?

巴菲特:我们并没有参与准备这样一个跟ESG相关的报告。当然所有的股东都是平等的。我们不想去在报表中问我们的六十多个子公司,都要成立一个个的团队去做所谓的ESG评估。我们希望我们的经理人能够做正确的事情,给他们非常大的自由度去大施拳脚。我们不会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准备这样的报表,或者试图在ESG评价上面取得更好成绩,其他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们相信我们的经理,也相信我们的绩效,这是做得最好的一些工作。我们现在把一些开销在做报告上面都节省下来了。所以我也不用在这个年度报告当中跟你详细说明,你都可以看得懂。我们已经有了大概5000亿的资本,每个月我们没有整合过的PLL的报告,哪个公司可以像我们这么做?我们不会把我们的资源放在不必要的地方,这是我们的标准运作原则。

第34个提问:

GREGG:你们好,我们今天在过去十年之中,美国的公共事业等于是非常持平的。我们现在有三种不同的,比如说电力还有数据,还有数据,还有新的一些情况。大概会占在5%的美国的所有的公共事业,还有电力上面,所以现在的一些情况,比如说在的地方,还有所有的一些智能电网,还有一些再生能源,会不会造成一样的影响?伯克希尔现在已经有了当地最低的电价了。所以,我想每一年的成本以及支出,可能每年要花60亿,在2021会降到40亿左右,所以有没有任何地方,伯克希尔能源公司在以后十年当中能够学习您能够继续的成长。

比如说你今天在爱荷华州已经有了风力中心,还有一些数据中心等等,所以在很多地方伯克希尔也没有任何这些据点,所以请问你要怎么样部署在伯克希尔能源公司上?

巴菲特:我们现在伯克希尔能源公司有3个,我们占91%的股权,我们希望把钱投资在更好的公共事业上面,能够加大我们今天这些机会。我们从来没有在进行所谓过去20年的分股,还有其他的一些电力公司,还有公共实业公司,他们可能付起的分红是特别高的。我们有更多的资本他们没有,我们找到更有意义,更合理的项目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没有一个团队他们真正的这么聪明,或者是能够开放接受所有项目的。所以我们在讲这些东西你要担心的话你可以担心别的事情。也许我们能源上不是是花了很多钱。

第35个提问:

CAROL LOOMIS:你做指数基金来讲是极大的推动者,今天国库券上面也有极大资产的投入。我想再取代这些资金来讲,一些剩余的资金,然后再做指标的这些股票,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取得的并购的一些情况之下,在过去的15年中你是这么做的。所以200亿是我们的税收的一个缓冲的存款,以及储备金。我们现在有讲到1300亿也是在国库券上面的存储。另外我们也讲到有1550亿的存储金,所以今天机会的成可能有差别的,所以在账面上也会体现出来。他是在佛罗里达提出来的问题。

巴菲特:这个数字我不要去做验证了,这是一个顶复杂的问题,我的继承人可能要对这个问题要做研究和配置。还有今天的余额和今天讲到了指标基金,或者是做国库券的购买上,这个政策2007年,2008年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做。也许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否能够有能力在2008年,2009年能够做移动,但是我们要确定我们在执行这些问题。在移动上千亿,或者上两千亿以上的资金,这是合理观察得到的一些结果。再回头看以前的十年,在可销售的市场之中的一些股票存在。如果你用小的数字来计算,可能会比较清楚。数字太大可能到未来就没有太合理了。伯克希尔是在往这个方面运营的,我们做出来的承诺是哪里呢?我们是在100亿在一周之前做出的承诺。

还有在讲到了这些指标基金或者是在做国券的购买上,那时候我们的定位不一样,我们是否有能力在2008年或者2009年进行更多的移动我们要确定在执行这些问题,要在移有上千亿或者是上两千亿以上的资金,这是一个合理的观察得到的结果。回头看以前的十年,在可销售的市场之中的股票存在,如果你用小的数字来计算,可能会比较清楚。

数字太大未来就没有太合理了我们做出的承诺是把100亿在一周前做出的承诺,但是这些承诺有条件的。不是好像在每一周、每一个月会投出去,我们希望把这1000亿很快用出去。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我们的条件也满足,我们去用的条件资金是非常好的进行配置,指数基金是很好的选择。我们觉得肯定是会有会这样的机会,他们会送到我们的眼前。

芒格:我在现金方面比更多人保守一点,也无所谓。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钱可能放到更多的证券商赚的都比标普多。我记得我们有一段时间有过胜的现金也有很多的机会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有这么多的现金也是一个常态。我也观察了哈佛是怎么用他们的钱,有一些提前交的学费,他们的现金是怎么做的,但是很多时候他们受到很多的亏损,因为他们提前做出了不应该做的承诺。

巴菲特:我们不会这样去改变,这是我们会承诺的地方。我们是喜欢手上有很多的钱,很快进行运营,很进行操作和部署,我们不会永远和经常得到这样好的机会去用钱。未来的二十到三十年间,会有两到三次这样的机会出现。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发生,我们有很大的一笔钱会投在其中。我可以做短期国债,或者做指数基金,看这个钱要投在哪个地方,我们投在美国,如果只是投美国我会更愿意投在指数基金上。

还有一件事情你要理解,我们做生意的方式是我们觉得能够跟股东的利益保持一致的,能够帮助他们的尽职提高,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原则我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秉承这样的宗旨。我们尊敬这些信任我们的人,所以我们如果能够遵守这种基础的标准投资理念,我们都希望在这样的原则下为大家赚钱。不希望通过高于内在价值的回购给大家带来损失,这是我们不看见的。我们现在两百多万的股东,他们如果跟我们长期坚持跟我们站在一起,他们不会亏钱。我们知道现在的世界很多时候对于整个经济状况都是比较失望的,因此这些人他们希望有坚实的后盾在他们的背后,我们希望成为他们坚实的后盾。

第36个提问:

JNATHAN:对房屋有了贷款项目,能够很快发贷款出去,也能够让竞争更加公平,你们觉得新的政策怎么样满足这些新建房屋的需求?会影响到你们的借贷能力,把更多的贷款给到房利美会引发真正后果?

巴菲特:也许利润不会那么快发生,但是房贷美和房利美他们可以在建房屋上做更多的借贷安逸,新建房屋在贷款申请上相对比较困难,当地的银行很多时候会向这些大的借贷者求助。房贷美和房利美会因此扩大他们的业务。也对整个美国来说是有利的现象,房贷美和房利美会做的更多,我们会在房屋金融方面损失一些占有率,但是总的来说这是件好事,对美国是有利的。

芒格:房利美和房贷美会为更多的新建房屋进行贷款。价廉物美的房屋,它是一个很年轻的状态,不像沃伦和我,他们的经理非常年轻非常有才干,我们还是在不断扩大他们的规模。

巴菲特:几天前才结束这样的交易,有不同的9个地址在进行运营,我们几年还没有这么大的规模。而且我们认为凯文他在这方面的运作非常成功,去年建立了第二个克莱顿的运营中心,我们很欣赏他们的理念和他们的业务发展和拓展的方向,我们也非常喜欢更多的人能够他到价廉物美的房屋。08年、09年大箫条的时候,我们借款人信用非常低,如果他们当时没有丢掉工作,他们肯定是会还款的,他们不想丢掉自己的房屋,房屋对大家是很重要的资产,我们有了很多项目帮助他们,但是我们当时做的这个借贷业务在这个箫条期比很多人预想的好。

如果没有办法,丢掉了工作,对他们的生活是有很大的影响,他们没丢工作是会还贷款的。是想继续他们体面的生活,那时候他们希望有比较便宜的房屋,如果房利美和房贷美可以继续他们的项目,我希望他们可以继续下去,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第37个提问

提问:沃伦、查理你们好,这是我小孩,11周,他第一次参加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会议。我们来自旧金山,我们有一个关于就业的问题要问你们,对于消费品最大的雇佣者,你觉得对于这些消费品就业方面怎么看,因为一些自动化已经取代了就业岗位。

巴菲特:两百年前回答这个问题,有人提到说当时有这种农场的机械还有蒸汽机的出台,可能很多农场的劳工都会失去他们的工作,那是两百年前的情况,看起来会很糟。我们研究的经济和我们现在的人民,我们的系统都是非常有才能的创造了现在1.6亿的工作岗位,1776年刚刚建国的时候我们在思考怎么创造就业,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优势,它可以创造就业帮助我们每一个人,我不知道每一个就业岗位从哪来。

我们总会在经济现状中找到不同的方式,来创造就业的岗位,让更多的人拿到薪水得到生存的机会。尽管现在很多的公司尤其是在重工业的公司,都一直希望能够提高自己的生产力,比如说用更少的人生产相同量或者更多量的产品,这也是资本主义不可避免的趋势,他们不应该太过担忧美国的韧性。好像会说能够丧失创造就业的优势,不同行业,他们都希望赚钱,但是在赚钱的同时希望保持自己的创造力,在现在的这个经济条件下,他们的这种想法是奏效的,而且还会持续奏效下去。在某些行业会相对困难一点,会有地址的搬迁,可能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生产那么多的鞋、汽车,但是我们不断都在找到方式来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来让我们三点几亿的美国人继续保持体面的生活。我们一开始整个国家只有400万人,80%的人都是在农场工作。但是这个系统200多年一直都是行之有效的。

我不知道下一个爆炸性的科技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它会到来。

芒格:很多这样的变化都会跟现在的像等等有关,两百年之后没有人想回到那种农场生活,非常原始的生活。有一些劳动力的削减是好事,但是我们也要面对未来的态势,现在经济金字塔最下层的人会比较吃力,我们现在必须要不断地降低利率,保持我们资产的竞争强度,我觉得我们很多人的一夜暴富或者让自己成为富翁都是一种机遇,一种幸运。我们还是要相信国运的。

第38个提问:

提问:伯克希尔的投资组合已经投资了很多金融机构,受到了很多监管,受到政治举措的施压。你们觉得监管者和政客,他们如果做银行运作会不会比资本家做得更好?

巴菲特:保险公司现在也是被监管,我们从事保险业务的时候就是如此。我们看一下GEICO可以做到70亿的业务,还有在做到更多的这些数字,当然今天法规是一个让我们觉得头疼的事情。我们或是要在运作保险的业务,保险业务能够让我们,等于说我拿了你的钱但是我承诺你,这个钱就在我们的口袋里,我喜欢它的业务形态。我规则是好事,银行金融界也非常好,有时候会让你头疼,让你疯狂,这些业务是应该要被政府监管的。因为它是非常重要的一些商业,你拿了别人的钱,你只是承诺他某些事情,钱就给你了,我不介意有一些规则能够治理这个行业。

芒格:你用政府的信贷,因为你有保险的制度,因为有政府在管你,所以你这个钱不能用在疯狂的地方,我相信政府的监管制度是肯定要有的。在一些投资银行上面来讲,一些比较糟糕的情况就是房地产上的价格造成的一些影响,有些事情让我觉得是不齿的,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很多人也了解不太让人满意的事情,一件事情做完了又做了一件事,他们的行为是让人不齿的,而且是疯狂的。

巴菲特:我们必须在保险界有一些法规,这是肯定的。你看食品、药品界他们在管理的方式上,你们也会不高兴。任何的法规都是必要的,你要跟这个系统配合,事实上还有很多的一些法规,他们是比较合理的法规,你感觉不到他们在约束你,你要怎么经营你的业务是正确的。你如果今天是开银行的,要做一些不合法的或者不合法规的工作,你是不能这么进行操作的。这中间的一些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而且以后你营造出来的问题也无法收拾。

我们知道在银行界、金融界这么多年以前曾经也发生了一些不合常规的事情,造成的许多无法收拾的现象。

第39个提问:

JAY GELB:过去的几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信写出来之后,我们今天财务上业务的报告越来越少了,特别是说伯克希尔·哈撒韦在今天组织损益表,还有保险、零售业务上几乎不报了。伯克希尔为什么你今天提供的信息比以前越来越少了,是什么原因?

巴菲特:我们提供的这些信息是每一年的形式提交的不同。我举个例子,我的这封信以前是说大家你好,我的兄弟姐妹们,但是我会告诉你,今天我们在公司里面的净收入有多少,净值多少,我们会在不同的产品组合上,我们会用很多的字,因为有很多的投资是比较复杂的,所以我必须要非常详细地进行解释。但是我用的这些字眼,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可以让大家明白的。上百万的人对于这些内容是应该可以了解的,我希望另一方可以了解我要讲的话。

我刚刚讲了我的家具店赚的钱怎么样,我讲到5000亿资产的公司,你不用了解我保险的业务,保险的业务就是给你一个蓝图,也是有三到五页解释的,还有我们ICC、还有我们的内在价值等等。你要是真的做报告,300页是不在话下绝对可以写出这么多的东西。我试图要做的一件事情是告诉我们的股东,我的心态以及我的构思,我们今天拥有的是一个私人的公司,你们占了大概1/3,我也占了30%左右。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复合比例,有很多人都不晓得,还有今天所谓的边际利润是什么,有人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讲到铁路的业务,在语言上面的写法,我们现在不是而信给这些分析家,我们写信的对象是股东,这些股东不仅要了解我们公司作业的状况,并不是说要了解真正的金融上的知识,而是了解我们这个公司现有的状况。

我们已经尽力能够写出这样的一封信,如果您对我们的公司有兴趣,想了解更多的细节,我们以前在纺织业,1965年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信息,我们在开矿或者在手帕业,其他的一些地方,做了多少的投资,那也是不同的景象。现在最重要的,我们要怎么样使用这些金钱在一段时间进行整合操作业务之后是否做得更好,我们不会误导你。你可以读一下1980年或者1985年讲到了喜诗糖果公司是从西岸搬到我们这里的情况,整体的一些想法在领域上面的推移,如果我把很多的细节告诉你,也不见得会有兴趣。

今天我们的股东要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导部署配置您的金钱,您的投资。我们在讲的东西已经是非常重要的了。

第40个提问:

提问: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你们好,我叫做夏雪晶,来自中国国际资本公司。上个礼拜中国已经宣布了12条在开放金融界的规则,这些测量的标准可以允许更多的投资进入中国投资市场,确保我们的政策能够对于外国的投资是一致的。跟国内的投资者的投资是一样的,这个新的策略以及新的测量方法,你觉得允许外国的这些投资可能会在中国也能够促成相应的力量,你有没有一些计划在中国设立资产或者开设公司?

巴菲特:我们的公司已经在所有东西都已经布满中国了,非常有意思,我们没有等中国有新的政策,我们已经开始投资了,在旧政策的时候,我们已经接触了中国。我们在中国可能会发生的,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我们也喜欢大市场,我们可以跟大家报告。但是我想中国的一些环境气候变得更好了,而且对我们来讲,如果两国之间能够合作愉快,相处愉快的话,可能是更好。我们在中国的投资非常理想,可能还投资的不够。

第41个提问:

ANDREW:我希望能够在你的所有投资上面,比如在欧洲也能够在投资,如果在欧洲投资,会有什么影响?如果加入了,比如脱欧的问题,你在欧洲进行投资会不会对脱欧进行更好的拯救,或者解决他们现有的问题?

巴菲特:我可以告诉你,有人访问我,我的考虑是,希望伯克希尔·哈撒韦能够在英国或者欧洲进行更多的一些触角深入他们的投资,有更多的观众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他们觉得伯克希尔·哈撒韦对他们来讲是常常会想到的公司在销售的时候。我们的名字是真的在全世界应该算是家喻户晓的,在一些财经的服务公司的耳朵里面,他们已经了解我。在美国如果开始销售一些大的企业,他们一定会先想到伯克希尔公司,他们会考虑到伯克希尔是不是有可能购买。

在全世界我们没有这样的影响力,有些人曾经也会想到我们伯克希尔的公司,伯克希尔能源公司,也就是以前在英国曾经有过一些所谓基础的投资,我在做那次访谈的时候,跟记者进行了三个钟头的谈话。他们写这篇报道的时候,某一个人在某一个地方,有些人觉得伯克希尔是可以做到这件事,我们希望投资在英国,如果有人明天打电话给我,他说我有几十亿的公司,你是不是愿意来买呢?我是希望伯克希尔能够投资在购买我们的公司上面,我的公司是净值几十亿,价值是我最重要的想法。

这个价格如果不合乎我的预算,我是不会做的,当然我是先要了解这个定价,我才会采取行动。刚刚讲了投资在欧洲以及英国,这也是一个点子,不管脱欧的事情有什么样的结果,这可能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因为脱欧的事件不会影响到我对于英国的口味。

芒格:我的祖先都是来自北欧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我没有多大的想法,但是脱欧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而且是非常惨痛的问题,我非常高兴是欧洲有这个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我明天打电话说英国有一个很好的交易,你愿意做吗?我会投不购买的。

第42个提问:

GREGG WARREN:我再追随刚刚的一个问题,这是今天的一个主题。今天好像我们有本土的偏见,伯克希尔在做以前的这些工作,也是在哪里觉得比较安心有这么做。今天的这些模型找到今天的购买机会,或者今天有些人打电话给你或者到公司给你推销,好像不是你们主动推动,而是等待他们送上门,是不是这样,还是因为这种模型在投资海外上错过了这些机会成本,而错过了让很多公司成为你们的子公司,让他们在你们的大旗下进行经营,还是你们真的是缺少对当地市场的了解?你觉得说你们在海外市场投资会不会对你们未来的发展有更多的好处呢?

巴菲特:当时很多人都是来建议我要买这样一个国外的公司,当时我也访问了这家公司,他帮我安排的很多的会议。之后的联系也很多,我们也不断听到很多的消息,我们要做这样的收购必须是规模够大的。我要做一个10亿的收购,税前要赚1亿,税后只有8000万,如果我们真正了解这个行业,也对运营这个业务,经营这个业务的人没有问题的话,也许我们会去做。这样的收购把它加到我们2500亿的组合里面也是可以的,我们没有那么的时间做这种小收购。我们有Ted和Todd帮助我们做这方面的收益,他们会帮我们做一些搜索和筛选,但是最后我们还是在欧洲或者是英国,有50-100年的百年大公司,他们愿意和伯克希尔做一笔交易,如果他们想做拍卖,想拿到更多的钱,我们不会参与,因为我们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种并购的团队我们最后会有一些结果的,如果你每天的工作都是做这种筛选做这种选择,在一个并购部门的策略部,你会想做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想说,对于伯克希尔来说规模不够大的收购,我们不仅仅是问题不是说不去收购,而是他们给我们的报价不是我们想付的,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觉得他们的价格不合理不是说我们不愿意并购,我们明年就可以花一千亿,这不是什么问题。

钱真的不是问题,我们的竞争对手甚至借钱来买公司,很难跟他们做这种竞争,他们会很快杠杆化,卖掉,赚很多钱,成功的话赚的更多,失败的话可以捞一笔,我们的收购不是遵从这样的宗旨。现在很多人在走这条路,但是我们不想跟从。对于股东来说我们和其他人做一样的事情也不是他们的利益所在,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第43个提问:

提问:非常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给我们分享的这些智慧,我是来自纽约的,巴菲特非常感谢你在去年8月对我的书的反馈。我只有一个跟进的问题,你是历史上最强大的价值创造者,很多时候你的价值都是在价值的晚期做的在自己退休之后,你的例子是告诉我你是在把伯克希尔设计成复合的公司,很长的时间内都在不断赚取复合利润,你们能不能把复合机器做更详细的解释?在这样的价值创造的过程中,能不能继续延续下去?这个遗产是不是你们每天醒来促使你们工作的最大动力?

巴菲特:确实是我们最大的动力,而且已经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伯克希尔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会感到不快。所以我们肯定想打造一种有持久力的复合现象,现在正是走一个正确的方向。我们有能力、有机会配置资本,我们都是希望不管是通过合作伙伴的机会或者并购的机会,去进行合作,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够以很大的复合机器的形式去获利,这是我们的一个资本机器运作的方式。有时候我们觉得在某些地方失败了,可能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方向盘在哪个地方,这种情况还会继续下去。

伯克希尔在这方面的地位在它的规模上比其他的公司要好,我40年前就写过这样的一本书,当时只有4000万资产我就提到了这点,多余的这些资产有时候会拖累到我们。所以资产的量并不是一个衡量的标准,但是伯克希尔的文化是非常独特的。它不会是最高的复合利率,和很多的业务来比都不是这样,但是是最安全的一种方式,让你长期来赚钱,当然要看他们怎么跟从我们了。

芒格:我们从一个很小的公司通过很长的时间成长到今天,现在的进展和复合有一些放缓,但是我还是对未来有很大的信心。我们跟很多的能源公司20年的操作是很不一样的,我们也不像凯文他的那样种操作,在做房屋建造方面也有很大的不同。现在他们在做移动房屋方面是全美最大的商家了,我觉得对我们的未来的发展轨迹还是感到满意的。

巴菲特:我也觉得它的发展是合理的,如果我们做的不好的话,我们也会后悔,我们每天都会思考这些事情。我不希望做一个让别人失望的生意,我不希望处于这样的境地,尽管已经88岁了,我还是不希望晚节不保,所以我们都是不断的激励自己,做一个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去不断取得进步。现在很多的财富已经体制化了,所以我是希望能够有这样一个个人家族的公司,它信任我们,也不担心下一个季度的数字是什么。这跟现在的企业是不一样,这是我和查理比较喜欢的东西。

第44个提问:

CAROL LOOMIS:伯克希尔也有自己的体制,也有优势,可以做很多元的资本配置的机会。我觉得伯克希尔在这方面还是领先的,如果伯克希尔总的运营和它的表现,如果能够跟标普500完全一致,在未来的十年完全比的话,伯克希尔内在价值会比标普500指数更高,如果你同意的话,你觉得会超过他们百分之多少?

巴菲特:我不会做出任何盲目的预测。如果我们用持股跟标普500去做的话,我们的表现肯定比他们要差。我们要交企业税,在这方面不仅是21%,还有一些州的所得税要交,我们的股息上的税也会拖我们的后腿,大概在10.5%到11%、13%左右。伯克希尔作为一个企业在这方面跟标普或者指数基金相比,他们不交税,我们这方面是有劣势的。我不知道我们真的是不是会比标普500指数基金表现的还要好,我们对待股东的钱会像对待自己的钱一样负责。

我们会把我们的财富和我们运营的生意连在一起,我们对任何的事情都要有预知能力,我们不能简单地把一些价值给损坏。我们可能在未来表现不够预期,比如说在未来五到十年内市场不够强健,也有可能我们表现超过预期,这都是难以预测的。我个人不太理解这样的问题,关于标普500在十年和我们伯克希尔来比,谁的收益更大,我不知道谁会比谁好,这种情况会不会发生。

芒格:对于这些付税的股东来说有一个优势,伯克希尔的股东尽管你跟标普做匹配的话,我们还是会在税收上有优势。我们有自己的地位,不应该为自己的表现感到失望。

巴菲特:我们可以做不同的构建,可能对于股东来说更有利。但是现在的这种形式并不是表现就很差,我们有些时候确实在企业的资本营收上是有一些问题,以前很长的时间是35%,非常的高。我们也有一些州会有所得税的问题,有时候你如果卖了自己的股票或者说你在做其他的操作还要双倍交税,总的来说美国的税法对我们来说是友好的,我们一直在搭美国的顺风车,这要比其他的国家稳定多了,有利多了。我们很幸运,能够在美国的市场环境下进行运营和操作。

第45个提问:

JONATHAN:在内华达有一些赌场提到他们的电力希望到其他的地方获取,他们现在交很大的费用。这个现象有几个问题,有没有其他非经济的原因让他们做这个决定?第二,你觉得NVD怎么能够帮助他们?第三有没有在其他州你可以在这个方面进行努力帮助内华达改善情况,因为很多的大型客户他们在电力市场的供应上有更大的发言权,不知道Greed能不能回答。

Greg Abel:今天我听到这个问题是JONATHAN提出来,我们在内华达州进行了五年的电力的业务,我们对于公共事业上面来讲也了解客户上面还有一些征集的问题,所以从第一天开始在增加我们电价的上面已经发生了问题。在提交今天的可再生能源是否达到他们的期望,这中间还是有很多的挑战。今天我们看到的,我们有5个客户已经离开了我们的供电系统,他们还是用我们的配电系统,但是我们现在唯一不提供的就是电力。我们已经损失了这些利润,我们当然也非常失望,能够在其他的费用上面回收到一些费用,委员会来讲他说好,因为你损失了5个不同的客户,我给你一些折扣,或者是一些允许税收上面的打折。

当然我们的这些加载其实是非常高的,当这些客户在用第三方进行转租的话,也是不一样的,我们会跟他们收更高的费用。对他们来讲有经济上的原因,他们才会离开,基本的原因就是社会上或者社区上,或者州里面的问题,他们不想再负担再用再生能源,也不在乎这些能源是否有效率等等。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治法机构跟他们进行油税,我们也希望跟他们签署在能源方面的合约,我们团队在这个项目上已经做了更多的努力,希望让客户了解我们可以交付更好的电价。用再生能源长期来讲,对他们是真正有的,我们也提交了更好的主张。NVD上讲,我们也希望在长期能够达到

更好的结果,这是一个长期的投资。

巴菲特:给观众一些大约的十年还是多少年,我们买了内华达能源电力公司,或者在以火力发电跟现在风力发电有什么不同?

Greg Abel:我们在扩展我们的关注点,提供给客户产品。你看过去的十年,每一个费率都是不同的,而且有的时候根据通货膨胀,电价的费率肯定会增加。我们跟爱荷华做的工作也是做的类似的,我们在爱荷华并购了这个公司,都没有涨过电价,爱荷华要到2031年才可能涨价。我们的团队在内华达州希望做相同的工作,但是我们拥有这个公司之后,大概已经有了只有等等5%到7%,每两年才会有大型的涨价情况,这些费率如果说使用的人更多,2002年的时候就开始有这样的现象了。在两年之后,除此之外,还有我们要减少火力发电,煤炭也不再进行使用,火力发电厂等于要完完全全淘汰了。可能在2023年100%使用煤炭发电在内华达州将会完全被去除地我们团队在内华达做的工作其实是让人非常满意的。

第46个提问:

提问:我是资产组合管理公司,在蒙特利尔魁北克省。根据沃伦刚刚讲的标普500和伯克希尔进行比较,哪一个利润更高,如果你实施了能够打败标普以后十年的可能性有多少?

巴菲特:我不知道今天Ted跟Todd有没有到场,但是我自己跟你做一个报告,在做3月31号,那时候我们还是说过他们,他们的区块在管理上是非常好的。我们讲到标普以及跟我们比较,还是有差距的,我们还是落后很多。Ted曾经做了摩根大通和医疗上的投资,引起我注意力的就是今天本身的这些资本成长,这是我最关注的。我们能够稳定现有的状况,在金融界,这个公司之前他们已经有过很多人,大概十几人打过电话来问我要不要购买这个公司,我想这件事情是让人非常惊讶的。

我们现在还是能够一枝独秀打败很多的竞争者,美国运通那时候是一个快递公司,富国银行一个标志也是运送公司,他们把有价值的东西进行运输,后来又有了铁路,运作的模式又改变了,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1950年的时候,我们看到百老汇做了很多表演,所以今天在讲到用旅行支票,以前是非常有用的,但是因为旅行支票一年可以赚300万,如果用国库券的话,一辈子赚到的钱。他们用美国运通的支票,现在几乎没有了。

美国运通它的力量在旅行支票上的能力,之后他们又进入了信用卡的业务,基本上是在高端信用卡上面掌握了非常好的势头,来源已久了。

第47个提问:谁是你们最大的敌手?

巴菲特:从我的观点来看,在中间业务中进行投资也有很多的竞争对手能吸引我们的投资意愿。我们还是能够一枝独秀打败许多的竞争者。我们知道美国运通是1850年开始创办,美国运通那时候还是一家快递公司。富国银行的标志也可以看出当年是一个运送公司。他们现在把一些有价值东西进行运输后,加上又有了铁路,于是运作的一些模式又改变了。

第48个提问:

提问:你为什么觉得西方石油是这么有吸引力,未来在购买伯克希尔要动用您的资金上会有怎么样的方向?

巴菲特:伯克希尔·哈撒韦在买西方石油的话,并不是我们曾经没有做过的一些事情,以后还会有不同的事情,不会说不会有类似的交易再出现。这件事情可以这么做,而且有非常好的机会,没有一个机构能够这么做,他们还有一耳委员会和董事成员能够做这个决策,只有我们的公司可以这么做。

如果有人想在这个交易上赚非常多的钱,也看到我星期五下午就会接到这样的电话,星期六做出决定,星期天就可以签协议,他们就一定会知道他们能拿到这一百亿,我们也不会指手划脚告诉他们怎么用这个钱。有些时候在未来某个时段,有些事情不会像这件事情以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会主动出击联系他们,可能注资额不只100亿,未来的五年我们可能会把我们多余的现金用比较相似的方式投出去,当然不会跟这笔投资完全相似了。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有可能是100亿,200亿,甚至500亿,用两天的时间就把这个交易达成他们觉得伯克希尔·哈撒韦是值得联络的合作伙伴。

芒格:我很喜欢这笔注资。

巴菲特:我当时做这个决定之后马上就和查理打了电话,怕有什么竞争方面的冲突和问题。10分钟的时间我就告诉他,星期一必须要把这笔交易做下来。西方石油那边也得到了通知,星期一的晚上虽然很晚了,但是很多文件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跟洛杉矶和纽约都打了招呼,我当时在奥马哈没有做太多,我们有工作人员星期天就把这个事情抓了起来,跟西方石油的人见了面,处理了大部分的事务。

这些人他们了解我们怎么运营,了解我们的投资能力,了解我们对什么业务感兴趣,才来联系我们,也让足够有能力的人处理这个事情,非常高效地把这笔交易做了下来,我就说他们星期一晚上10点钟才来开的这个会,周二早上进行宣布,在伯克希尔我们就有这样的效率。

第49个提问

提问:下午好,我来自阿拉巴马,我的问题是你们的风险评估,你们的决心和坚持不懈是对成功来说有多大的用处?

巴菲特:我肯定是很赞赏这种决心和信念的。我们没有所谓的秘方来评估风险,我们当然会自己在评估风险方面我们在每一方面都会有自己的公司进行评估,不管是可交易的股票还是私人投资还是对其他行业的投资,我们都会这样去评估。有时候我们评估不一定准确,有时候会犯错,未来也有可能会犯错,这种选择必须要建立在失败的基础上。我们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所谓的公司去做这件事情但我们不会有太多的委员会去做这样的决定,这就是我们的风格。

如果我下面有一个团队他们希望知道我想听到什么他们就会这样做,但是我不希望有这样的方式。比如说有20个上市公司他们的CEO想做什么,可能要收集这样的资料会花很多的时间,要做很多内部委员会的运营,这方面的计算其实就跟保险是一样的,Ajit Jain在关闭保险业务,在谈保险业务的时候也要做这样的风险计算,归根到底你要知道你做什么,你要跨过这个障碍,用简单的数学解决这个问题,对比你的收益和你可能会承受的亏损,然后进行权衡。你获得的奖赏是不是大于你会承受的亏损,做了这样的对比以后就会比较理性了。

芒格:我没有补充。

巴菲特:不好意思让你失望,在伯克希尔·哈撒韦我们确实没有计算风险方面的等式或者公式。不会说待到很晚,用很复杂的公式进行计算,因为他们会想把我们想听到的数字汇报给我们,我们给他们足够的权利让他们放开手脚做这件事,在投资的世界来说就是这样。我们有一天看到了这个提案,它是一个私有的民营公司,每年赚一亿。但是卖这个公司的钱,投资银行的钱,他建议我们应该看一下它的收益,把它看成1.1亿,而不是一亿,作为一个私营公司,他们每年都需要给他们最高层的高管付现金,这是一笔费用。我们可以用期权的形式来做,这并不符合会计准则,我们不想放弃我们不想放弃的东西,这实际上是在会计准则上做欺骗,做假,他希望我们付给他们这笔钱,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办法去做,最后的结果我们发现这种情况好像他们玩的会计游戏所有的调整真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们还有另外的一个来自私募股权的公司,他给我们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了我们公司经理,他当时就做了一个预测,会有15%到20%的回报,为了保险起见你就把15%给抵免吧,这种做法是太简单粗暴了。

芒格:真的,这种情况已经变得太糟了,我们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欺骗,去作弊。

第50个提问:

ANDREW: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有两个部分,马思克提到特斯拉会为它自己的车子承保,因为跟其他公司做的汽车保险不一饮,因为他从汽车当中收集到了很多自动行驶会对保险业务造成威胁,觉得对于GEICO,还有其他驾驶的汽车保险业务有什么影响,特斯拉自己推出了一个网上销售的独有业务,和其他的购车业务不太一样,很多的人用智能手机买车,这对汽车行业有什么影响?

巴菲特:通用汽车是一个有很长历史的公司,我觉得保险公司的成功仰赖于汽车行业。我们也是因为进入汽车行业才让保险业务蓬勃发展起来的。这方面Progressive对它的担忧会更大,就是可能在获得保险上,汽车保险的保单上会越来越难,我也会跟其他任何的公司打赌,现在用这种远程信息处理的方式越来越普遍了,这种数据也是很重要的,能够帮助人们去监测自己的驾驶习惯,怎么样刹车,怎么样保持一个良好的行车习惯。我觉得汽车公司在这方面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保险业务,用网络购车会是我们另外一个竞争对手,这是毫无疑问的。人们会不断寻找一个新的方式去承保,现在对于新车保险的毛利率是6%左右,增长空间上没有太多了。但是这还是我们卖车的其中一种方式,也是我们的一种竞争对手,但是不会完全摧毁整个汽车经销商他们的业务,他们会更好地照顾他们的客户,这不是一个颠覆性的威胁,但是确实会形成威胁。

第51个提问:

GREGG: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成功都是来自于你和查理的成功,你们愿意等待一些好的资产的投资,虽然你们现在手上有非常多的现金你们还在耐心等待,你们用这些信用市场还有西方石油的这些地方,都能够为股东带来实际的利益,这是你们的原则我们也非常感激。现在你们手上有这么多的现金,股票的回购和鼓励分红对比怎么看?我们看到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回报越来越低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伯克希尔·哈撒韦将从一个收购的平台成为一个驱动股东的平台,你么你们怎么看这种转移?

巴菲特:这种可能性是存在我们的接班人也会继续这样的趋势,要考虑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一大笔钱投出去,小笔我们是可以做的,我们也有这个能力,我们也要看大笔的收购在未来几年怎么样去做。有很大的机会会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这些都是陷井,我们不想去踩,我们有时候不能在一年,甚至三年的时间内做出评定,我们需要长期去观察,我自己会跟伯克希尔·哈撒韦站在一条战线上,会把很多我自己的钱捐给慈善机构。

我有一个地方也提到我们需要去忽略,我们要不断进行多元化,我们也希望这样去做。希望他们能够把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大部分资金能够用于慈善事业,我自己肯定是有很大一部分个人的资产去做捐赠的,我反正会带头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在死后也会继续把这样的志向保持下去。我对伯克希尔·哈撒韦这方面的信心也是非常强,我们有正确的人选来继承我的衣钵。我每几年都会写一份遗嘱,而且遗嘱的内容是差不多的。

巴菲特:我是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改一改我遗产上的条款。

第52个提问:

提问:下午好,巴菲特你好,芒格你好,我来自加拿大。我觉得你的投资战略非常神奇,如果说这中间你们俩有发生冲突的时候,你们怎么解决你们之间的冲突?

巴菲特:个人的冲突,如果我们知道还是伯克希尔,还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冲突呢?芒格先生和我在六十多年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执,所以我们也不同意意某些议题,但是我们不会争执。如果你要定义争执是什么?那可能在情绪上面生气或者等等,这个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是不会发生的。查理比我更聪明,他觉得某些事情你要花更多的时间在生气或者在做情绪上的波动是不需要花时间的。当然,我绝对还是能够让我这么做或者以查理的方式进行,不会有太大的冲突。有人做错了或者谁做对了,这是后来看出来基本上我们两个没有争执。

芒格:我们相处的挺愉快,现在的结果是我给你答案,我们不管怎么做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巴菲特:28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我以前是在一家杂货店工作,我们住的地方也非常近。那时候我28岁就知道查理·芒格是谁,我们是能够对齐,而且一致的在业务上面的意见。查理某些事情没有我懂的多,因为我花的时间更多,但是我们自己有自己忙碌的方式,还有我们的分工也是非常明确的。你必须要跟所谓的适当的合作伙伴,你等于跟你适当的配偶进行工作,这是非常重要,而是非常有趣,也是非常愉快的,不管在个人的层面,或者商业的层面上都是如此,你们两个可以进行互补,花更多的时间能够在完完全全享受这种关系。当然在股票上面来讲,还有很多复杂的问题。我对你的建议就是寻找,查理讲过要好好找适当的人。

如果你今天非常的高兴钱花光了,要在收集钱或者存钱,在内部来讲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有些人一辈子在收集某些东西,我们现在等于在收集我们的生命,非常有趣的一个议题,越来越有趣了。我们也收集到很多的友谊,我们能够享受欢乐的时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您今天选择您的配偶或者您的朋友是哪一个圈子的人,这都是非常重要的。

芒格:有一个博士,如果你在做某些事情,有些事情很幸运能够做的非常奏效,很成功,长期介入某些人在工作之中,我们今天在座的一些董事们或者是我们的监管们,我非常高兴跟他们一起工作。你要找比你品质更好的人跟他做朋友,有的时候我们还会迷失,我曾经有一个秘书非常好,但是他还是走了,那个人走了之后,大家都说他最好。另外我有一个CFO,他说我们的公司里面都很幸运,我也希望你跟我们一样的幸运,所有的股东能够有这样的好运。

第53个提问:

提问:我叫杰克,我是来自中国的股东之一。我现在才从一个非常有名的商业学院毕业,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能够参与。今天的世界在进行快速的改变,今年跟40年之前完全不同,以后的改变还会更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我们个人,我们是不是要开始把我们的信心还是一直增加,还是留在我们现在的圈圈里面,把全世界的投资集中在原有的保守状况?

巴菲特:在任何的情况下我都觉得里要把信心给扩张,如果你能够扩张你的信心就尽量扩张。我对于一段时间以后时间的推移之后,我的希望会有所改变,你没有办法强迫你自己这么做的。你让我变成物理学家,或者叫我在做一些其他的舞蹈家,这都是不可能的。我想这是一个新点子,我从来没有想过,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是无稽的事情。不是说你不能够扩展你的圈子,我也学了很多的知识。在有些案例之中,我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做的,我就丢在一边不再想了,世界当然一直都在改变,每天在改变,持续的地改变,每天在变。所以这才让我们的生命更有趣。

在今天的变革之下,现在与未来,你能够成为自己生活的主宰了,你的这个信心如果有机会再扩展的时候尽量把握机会。我们刚刚讲的能源,你们不要失去你的信心,以前我不能做的事现在可以做了。你有机会的话就尽量扩展。你的核心能力还是不要忽视,有些人有金钱的构思,任何的情况都用金钱比较,这并不是你的智商高低的问题,还有我们刚才讲的保险,有些人有特别的才能,不同的一些人,有些能够做的事对我来讲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不能因为这样子我就比他笨。所以,你不要再讲你要增加你今天做的这些东西的范围,但是有机会要把握。

第54个提问:

提问:我来自纽约,巴菲特先生,如果说给你一百万,能有50%的回报,这种规律来做来做投资是不是能够这么做?

巴菲特:我想不管怎么做,我可以保证,我跟查理如果说我们各有一百万进行投资,我们会找到让你赚钱的方法。不是说用杠杆的原理,你要把100万变成200万,结束的时候是非常坚实的投资,这中间还有一些忧虑率与否,有些人会看得出来,有的时候你会有这种机会可以这么做的。对于伯克希尔·哈撒韦来讲,我们是可以让我们的投资更顺利的。

芒格:我看到很多很天才的人原来是一百万变成三千万、四千万,又打破记录了,就是这样的。

巴菲特:查理曾经投资了一些房地产业务,如果赚一百万的话,其实不难,你要好好工作才能赚到。你怎么样管理这一百万,你必须要非常的谨慎。还有人在用沉浮金,他把学生的多做他的工作,所以这中间有一些东西是值得学习的。

第55个提问:

提问:为什么喜诗糖果没有发展到玛氏或好时那样的规模?

你们好,我来自巴拿马。我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十年之前就进入的股东,讲到糖果公司,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投资我也看到查理一直对这个公司非常有趣。不在做任何假设的情况之下,这个公司给了我们非常大的收益。你觉得这个公司为什么没有在开始扩展的更大呢?怎么样做才可以让这个公司扩展的更大?或者赚更多的钱?产出更多新的产品?

巴菲特:我们在过去十几年之中我们有一些新的点子,但是它的规模在投资上来讲,我们在保险上是有做更多的扩张。我们曾经想到有10-12个不同的,比如说有一些新的,沃森是我们的新经理,但是不见得每一次改变都是成功的。今天的业务进行的非常好,但是它是在一个比较小的市场,每个人都喜欢买巧克力糖吃,或者送巧克力作为他们的礼物。

今天几乎没有什么人,他会买巧克力糖自己吃,如果今天办公室有一盒巧克力,办公室有25个人,马上就吃完了。如果我把这个礼物给某一个人,他们很高兴,如果在晚餐会的时候大家也带了一颗巧克力糖,大家也都很高兴,每个人会拿一块巧克力糖来吃,你自己可能不会进糖果店买巧克力来吃。这个产品是送礼最佳的伴手礼。

今天有加牛奶的巧克力糖,我们希望能够在地域上,把巧克力糖在很多的地方进行推移。我知道这个礼物是非常好的礼物,但是它走的并不远,如果说我们在东边开了一个店,大家说我终于等到你的糖果店来了,我们就发觉这个店开了也卖不了多少巧克力。在同样的英尺里面,有的地方买卖非常好,所以我们已经试了很多一些销售的战略,但是这些方法其实它都有自己独特运行的理念,以及结果。所以,因为在吃巧克力并不是成长这么快的业务。

芒格:我想在我们没有把这个糖果公司,比如说能够跟MAS和(英)这些巧克力公司来相较,他们的运营还是非常好的。但是如果想把公司变成他们的规模还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现在有投资了2500万,但是已经给我们20万的收益,还不够吗?我觉得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结果去买别的业务了,我们是基本上典型的公司,也就是能够四两拨千斤的这种方式,糖果的公司基本上也是掉在我们的手中了,所以也能解释我们的公式或者配方不见得每个都是一样的。我们有做战略上面的一些计划,有一些业务可以成就。

但是这种领域是有限的,比如说像(英)这种饮料,我不知道它市占率是多少了,但是增长得非常快,在达拉斯更高。你去底特律和波士顿来说,他们的市占率可能不到1%,我现在不清楚具体的数字,但是你看一下我们的社会,它的占有像我们的可口可乐一八八几年就创建出来了。(英)的历史是非常短的。但是有些时候我们看到,区域的文化对于事物的接受是不一样的,像(英)的糖在我们这做得并不太好,但是在英国就卖得好。

虽然我们人看起来都很像,但是我们对糖果的品位却不同。所以这种观察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所以,我们对于业务,对于我们的生意需要有这样一个秘方。我们都应该追求自己核心的这种竞争力。看在哪一个区域把钱可以花在刀刃上。这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有这样一个策略来说,对我们在过去是很有利的。

我过去对一个写书的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你再也不可能写这么出色的书了。他当时完全受到了我的冒犯,但是后来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再也没有写出这么好的书,因为有的时候你一生写一本出色的书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了,你再想写一本更好的书,你会有很多的压力。所以你有时候就没有办法有那么多思路来写。

我当时本来是不想喜诗糖果的,查理就说你不要那么不舍得花钱,现在我们就做了这个生意,现在仍然为这笔生意而获利。所以我们这么多年学了多少经验,如果没有买喜诗糖果公司的话,我们又会是什么样。所以我们的经验就是一直要不停地学习。想一想你生活当中的人,他们有可能再跨一步就从悬崖上摔下去摔死了。

开玩笑地说一句,在这样的玩笑声我们今年的大会就到此为止。再次感谢大家。谢谢,把一些掌声留到明年吧,让我们有一些继续坚持到明年的动力。

2019年巴菲特股东大会问答环节结束,观众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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